看着卢千喜,问:“曾县虽然说帮着办,但现在没有一点的进展,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卢千喜:“商局长,我这边也没闲着,按曾县的意思我已给冯宗正摆了一步棋,就看他咋接招儿了。”
商家辉:“卢局长,你和曾县这么摆棋那么摆局的,能不能弄个痛快的办法,我现在就想把占发救回来。”
卢千喜对商家辉的话不些不高兴。自己出了事,别人帮你擦屁股还嫌快了慢了,这事能和冯宗正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针锋相对地去比个高低上下嘛,就算是找人救商占发那也得隐蔽些,不然会引火烧身的。
卢千喜看着商家辉着急的样子,又可气又可怜。可气的是商家辉不懂事,可怜的是商占发被市局抓进去,确实是件抓心挠肝的事。
卢千喜:“商局,别着急了,等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商家辉在卢千喜这里也找不到立刻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很失望。都这时候了,曾县和卢千喜还要摆什么棋,这得猴年马月能把占发救回来呀。看来,还得我自己再想办法。
商家辉:“那好吧,卢局长,多费心了,占发的事完了,你帮忙我会有重谢。”说完,急不可耐地往外走。
卢千喜往出送商家辉:“商局,不客气,我会尽力。但现在非常时期,有事打电话就行了。”
卢千喜不想留商家辉多坐一会儿,因为现在商家父子的事已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如果让别人看见自己和商家辉走得太近,对自己的影响也不好。明哲保身嘛,这个道理谁都懂。
卢千喜说现在非常时期,有事打电话,这让商家辉不太是滋味,什么意思,怕我商有辉连累了你卢千喜,你想自己干净?真有意思,如果我商家辉这里有什么事,对不起,别怪我不是人,你卢千喜也不会有好过的日子。本来今天商家辉来时,觉得卢千喜是曾大禹圈内的人可信,会帮自己,但现在看,卢千喜虽然说帮了自己,但话里话外,可以听出来,她对商占发的事还是怕摊上嫌疑。
商家辉站下,有些生气:“卢局长,我这是为占发的事着急,正好今天路过你单位,我想看看你这能有啥好办法。如果你害怕影响,以后我肯定不会再来。”
卢千喜冷静地:“我不是怕你影响,但咱们尽量把事做得越隐蔽越好。你说呢,老商?”
商家辉气极败坏地:“我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
商家辉说完,生气地摔门走人。
卢千喜见商家辉走了,自语道:“武夫!”
卢千喜坐老板椅上,拿起手机给曾大禹打电话:“喂,曾县啊……
曾大禹坐的车正在路上行驶,司机开车。手机铃响,曾大禹看了看是卢千喜来的电话,他接通电话说:“什么事?我在车上。”
卢千喜坐老板椅上,转着圈:“曾县,商家辉来我这里了,为他儿子的事,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曾大禹看了一眼司机,埋怨道:“这人也太不沉稳了,我这儿正给他找人呢。省里领导都答应帮着救人了。”
卢千喜坐老板椅上,摆弄着桌上的材料:“省领导可够爽快的。”
曾大禹:“这事不能袖手旁观,弄不好会满盘皆输的。”
卢千喜坐老板椅上,不阴不阳地说道:“我知道,对一过事,我们站位要高,但是商家辉这人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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