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这一切都是凤王跟左冷凰的诡计,是他们陷害儿臣,是他们······”辰亦君疯魔如鬼,充满血丝的眼睛不甘心的看向凤枭音,发了疯一般向着凤枭音这边猛扑,无奈被人死死压着根本无法动弹。
凤枭音冷笑看向辰亦君道:“三皇子、本王大婚出来闹事的可是你的侧妃,难道是本王逼着你的侧妃出来诬告本王的王妃私藏兵器蓄意谋反吗?也是本王逼着你站在你侧妃那边的吗?不错、要查一起查的确是本王说的,可你大可以反驳、并且同意不查本王王妃的嫁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缘何还要诬陷本王,将所有的脏水泼到本王身上?好在三省六部官员都在,边防的监军们也都在,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给本王作证,本王从始至终只强调了一点,那就是要查一起查,三皇子经不住查又与本王何干?”
“父皇、不是、不是他说的那样,父皇、你听儿臣、听儿臣给你解释······”然而无论辰亦君想要说什么,辰玦都已不想听了,御阶下十几件巫蛊之物冲击着辰玦的视觉神经,几块血书足以让他成为千古以来最大的昏君,他承受不了这个事实。
眼见辰玦面色枯槁蜡黄一片,辰亦君明白自己在他面前绝无活路,顿时将目光转移到辰倾凤的身上,焦急的请求道:“皇妹、皇妹救救我,只要你肯在父皇面前开口,父皇一定饶恕我的。”
辰倾凤脚步就是一退,对着辰亦君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辰亦君侧地绝望了,猛的起身扑向辰倾凤,势要将她也带进地狱一般。
眼见辰亦君疯狂如斯,辰倾凤很怕辰亦君会到处乱咬,急忙开口道:“皇兄,你还是先去大理寺吧!父皇正在气头上,你就别再惹他生气了。”
如出谷黄鹂一般的声音,清冽悦耳在辰亦君焦躁的心上划开了一道裂缝,双腿一软便跌在了地上,任由武将将他拖出了金銮大殿。
殿外一名校尉与他擦肩而过,看到辰亦君这幅凄惨的摸样时,竟是冰冷的一笑脚步片刻不停直奔金殿而去。
左冷凰的盖头微微掀起,一双清冷的眸子一刻不离的看着辰亦君被人押了出去,这一刻她的内心惊涛骇浪,她筹谋已久一步步将他逼进死角,却也只能将他打压的无还手之力,可凤枭音从不出手,这一出手却是石破天惊,甚至他们两个都不用出言辩解什么。这是怎样一个境界?看来此生她果然没有选错人。
终于感觉到左冷凰小手的温热,凤枭音低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语道:“送你的第一个礼物,接下来是第二个礼物。”
话音刚落,左冷凰还没来得及疑问什么,便听殿门口有人大声禀报道:“报、北方急报。”
辰玦一双浑浊的眸子抬起,指了指殿门口,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如今他已经经历了太多,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承受的?
桂公公会意,急忙高声道:“喧!”
那人应声而进,双手举着奏章直抵御阶之下奏道:“启禀万岁,北方龙鳌城抵上万民书,奏报嘉奖九皇子辰清浅,在北方受灾之际为百姓送上近百万赈灾款,解百姓燃眉之急的同时还能让百姓衣食无忧直到秋收之后,因此北方万民家家户户亲写血书一份,恳请皇上能够嘉奖九皇子善举,以慰民心。”
辰玦全身一震,侧头看了桂公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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