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桂公公忙迈步下了御阶亲手接过厚厚的奏章,召来一名太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奏章展示给在场所有的人包括辰玦。
一股扑鼻的血腥味四溢而出,万民书竟有十几米之长。只见上方泣血字迹动人心魄,覆盖的手印密密麻麻无从数起,竟是让人心惊肉跳。
若不是这份突然出现的万民书,辰玦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九皇子。
眸光略转间,辰玦不喜反怒,眉头紧蹙面色阴沉道:“喧九皇子上殿。”
满殿朝臣早就被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打击的麻木了,此时看到这么突忧的事情早已不以为意了,但看事情会怎样发展吧!反正从始至终他们好想也没什么话语权,不过是帮帮腔而已。
辰亦君被押下殿,辰启君首战告捷,正在沾沾自喜之时,突然冒出个九皇子来,让他有些不快,转头看向凤枭音,但见对方正低头跟左冷凰说着什么,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拜堂,还有闲情逸致偷笑,不免微微蹙眉。
辰清浅踏着午时三刻的日光仿如天人一般而来,周身沐浴着金色的光芒,竟让人有种做小伏低的错觉。
清爽的少年,早已脱离了儿时的稚气,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堂堂天家的威仪,虽未穿着皇子服却也能脱颖而出,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不自觉便想臣服。
无视他人的目光缓步而入,却在凤枭音面前略微停了一下,在大踏步走到了御阶之前跪地请安一气呵成竟无半点纰漏,让辰启君侧目不说,就连辰玦也是微微有些惊讶。
早在辰清浅进来之前,桂公公便已经将辰清浅的处境跟辰玦大略的说了一下,却不想从未找专人教导的九皇子竟是如此知礼的一个人,让辰玦不免心有愧意。
“不知父皇招儿臣前来,有何要事?”面对满朝文武辰清浅毫无惧意,语气清朗悦耳犹如水滴石穿,在每一个人心中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坐直了身体看向下方的辰清浅,辰玦开口询问道:“万民书一事你可听到了。”
“儿臣听寻找儿臣的公公说了。”语气平淡没有一丝畏惧,同时也承认了他的确做过那件事。
辰玦眸色冷凝道:“朕来问你,赈灾的钱哪来的?你不过一个皇子而已,近千万的银两可不是小数目。”
听出辰玦言语中的质疑,辰清浅在次跪地道:“启禀父皇,儿臣听闻北方雪灾,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甚至冻死、饿死街头在平常不过,心中甚是难受,又听三皇兄前往赈灾,儿臣虽不能一同前去,却也能小小的出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