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刚刚站起来的身形还不稳,便在次跌倒向前,眼看着那几张血书近在眼前,辰玦就算爬也要将血书抢回来时,一只瘦弱带着老年斑的手,突然出现在了辰玦的眼前,伸手捡起地上的血书,仰天悲呼:“我的儿啊!爹对不住你,爹···咳咳···爹。”
“右相、右相,您这是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右相出现在大殿之中,看到儿子亲笔血书一张老脸登时蜡黄一片,一口血喷将出来,已是登时毙命。
不等其他王公大臣扶住右相,始终跟在他身后的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一把扶住右相,焦急的呼唤道:“爹、爹您怎么了?”
然而此时右相哪还回答得了他,手里死死的捏着其中一张素白的锦帕,锦帕上只有:白底金龙王旗震军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然臣从未有负圣恩,君何故杀我军魂三万,君的龙椅做的可还稳固?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至于那所谓的高战二字,根本不在其上。
至于其他素帕不用问也知是假的,但不管真假右相亲手认定的事情,即便他死了也是无法更改的。
左尤被人群互相推搡间挤到了最后,目光呆滞竟是久久无法回神,右相一声悲呼才将他从梦境中惊醒,伸手在身上找了半天,才想起从皇上那里得来的血书,早已被他藏在了最隐秘的地方,为何会出现在三皇子府中?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回不过神来。
而此时右相已被宫外的侍卫抬出了金銮大殿,右相之子试图从父亲手中抽出那封血书,却怎么都无法如愿。仓皇赶来的太医好顿折腾,竟将以死的右相又给折腾活了,才知是一时气血攻心假死过去了,其余人不敢怠慢急忙将右相抬回府中。
辰玦坐在大殿上爬了半天都爬不起来,还是桂公公废了九牛二虎的力量,才将他扶起送上了龙椅。
可当他坐下之后发觉,每一个人看他的目光都跟以往不同了,似淬了毒一般的狠毒,让他心中恐惧、忧虑、悔悟、歉然层出不穷,但他绝不承认那是事实。
咬牙道:“来人、三皇子使用巫蛊之术诅咒朕,并伪造血书诬陷天子,打入大理寺天牢听候处置,三皇子府满门查抄入狱。”
“父皇、儿臣冤枉啊!这些不是儿臣的东西,儿臣为何要诅咒父皇啊!”辰亦君在也无法沉默不语,猛的起身直扑御座上的辰玦而去。
吓的辰玦面色蜡黄一片,直往龙椅最深处躲去,桂公公几步上前抱住辰亦君道:“来人啊!护驾、快将三皇子带下去。”
不等殿外侍卫进来,殿中的武将们已经起身上前,一把将辰亦君拉了下来,三下五除二便将他押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