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困难?”
“你见我做什么呢?离尨盛。我现在是湛未桀的皇后,况且,我这张被毁掉的脸和日渐臃肿的身材,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只有亲眼看到你,我才能知道,你现在究竟好不好。”
“我说过我很好。”
“那只是表面。”他说,“你每天心神不宁,你在担心,你在内疚,还在思念。”
“那么这些也不关你的事。”
他突然看着我的脸,一字字地说,“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在哪里?”
我惊讶地抬眸看他,而他唇角渐勾。
“你找到他了,离尨盛?”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身躯都在颤抖。
他低头看着我拉着他的那只手,“是的,我找到他了。”
“那么……”
还没等我说完,他已打断我的话,“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
看着我脸色惨白,僵硬地站在他的面前,他脸上是渐渐浮起的淡笑。
“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清,刚刚你不是还说,你现在过得很好,看起来你也很满意如今的状况,你也曾骄傲地在我面前提起,你是湛未桀的皇后,你是整个金秦国的皇后娘娘,你喝骂我放肆,用的完全是皇后的威仪。那么,你就把这个皇后做下去难道不好吗?你一生都成为湛未桀的女人难道不好吗?你的孩子,既然已经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了湛未桀的孩子,既然已经给了他一个皇嗣的地位,那么,他还用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吗?就让那个男人,烂死在你的心里吧。永远不可对人提起的,永远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身不由己,貌合神离的。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他放开我的手,看着我倒入到躺椅里。
“清,还记得当初在与尨教对战的战场上,你曾经问过的,我和湛未桀的关系是什么,当时我的回答,你忘了吗?”
我心一动,隐隐想起当日的两个字——“仇人”。
“原来,是你。怪不得那些药……”,我盯着他那双邪逸的眼睛。
“是的,是我。曾为湛未桀看过病的神医就是我,曾经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的神医也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既要他的性命,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要他每日服用那些药,用长年累月的药性要消磨他的身体至孱弱的地步,甚至,丧失一个男人的能力?”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面前的离尨盛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