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终日里乒乒乓乓,都是淑妃在大发脾气,胡乱摔打东西,喝
骂宫人,夹杂她偶尔的哭声和叫喊。
真是,一团糟。
这是我走到璧澄宫里,第一的感觉。
其时,朱眉正在打骂一个宫人,原因只不过是,这个宫人夹菜给她,手颤了那么一下。
当即朱眉便顺手抄起桌上的盘碗劈头盖脸向这宫人砸去,口中还在叫骂。
我看见那宫人额上的血流了半边脸,甚为可怖,却还要扑到在地往死里磕头求饶。
“本宫知道,你们表面上对本宫恭恭敬敬,私底下,却不知是怎样编排本宫的!不然,那些难听的话,是
从哪里传出来的?还不是,从你们这些奴才那可恶的嘴里嚼出来的!”
她取下头上的尖钗,狠狠地刺着那宫人的嘴。
宫人哭叫,“淑妃娘娘饶命”,一叠声地叫着,可淑妃就是不松手。
我冷冷地看着淑妃忘我地惩罚宫人,她刺得那样专心致志,连我早已进了璧澄宫的门站在一旁看她好一会
了也不知道。
旁边的暮雪准备通报,我用手势制止了她。
终于淑妃刺累了,将那枚沾满血的钗一丢,骂道:“今天没刺死你,算你好运,滚下去。”
那宫人连滚带爬地走了,满脸的伤,我却于她的眼神中发现了微妙的怨恨。
怪不得,我只不过吩咐夏浅雅私底下稍稍地散布几句模棱两可的谣言,短短几天,就能达到这样沸沸扬扬
的效果。看来淑妃本人对待其宫人的苛酷,功不可没。
淑妃似乎很累很累了,怔怔地发了一会神,又嘤嘤地哭起来。
她还是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从未受过如此大刺激的人,果真遭此巨大压力,会变得神经兮兮。
我叹了一口气,只好用手势示意暮雪。
暮雪于是清清嗓子喊:“皇后娘娘驾到——”
听闻到暮雪清脆的声音,淑妃终于反应过来似地,慌忙地用袖子拭去眼角泪痕,欲要起身相迎,抬起眼睛
来才发觉我已站在了她的面前,正脸色冰冷地俯视她。
她一怔,似被吓住。
我脸上突然泛起柔和的微笑,“淑妃,”我轻轻地叫着,“你还好吗?”
淑妃又是一怔后表情复杂地慌忙起身,对我施礼。
“多谢皇后娘娘关爱,臣妾很好。”
我非常亲切地阻了她的施礼,“妹妹,”我声线柔和,“何必如此见外?”
一边说,一边便携了她的手,与她一同坐下。
我看到淑妃于眼角处不断偷瞄我的脸色,似是惊疑于我脸色的变化多端。
我很满意造成这样的效果。忽冷忽热才能让人难以把握,从而不敢轻举妄动。
“妹妹。”我叹了一口气,“最近,皇上,似乎都爱去贤妃的姝贤宫呢,看起来,他似乎很宠爱她。”
我看着淑妃的脸色发紧,知道我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入到她的心口里去。
我等这根刺停留了一会,然后再用狠力把它扎得更深,“自从,皇上于选妃大典当天晚上半途从妹妹这里
离去,到贤妃的姝贤宫之后,他就似乎对贤妃着迷了……”
我适时地又叹了一口气,“可惜,本来他当天是准备宠幸妹妹的……”
淑妃的脸色这时已经非常难看,若我不是“皇后娘娘”,恐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