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和他在烟波崖上的私会,真的是天意的巧合吗?”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惊疑地盯着男人那双黑不见底的瞳仁。
那里面,似乎有一个漩涡,邪气杀气在里面奔涌,我只不过看了一眼,便心底颤动,不敢再看。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无情,之甚。
他的手移到我的胸前,轻轻一拂,便将我胸前衣襟扯落。
凉意蔓延,我的前胸,完全赤/裸。
看着我怒目而视,他轻微哂笑,“你不是,很善于勾/引男人的吗?我看见那天,你在烟波崖顶,很无/耻地主动脱掉自己的衣裳。现在却又做出一副圣女的模样,真是可笑。”
“你放心,对你这样无/耻的女人,我没有兴趣。”
他冰冷的手拉过我的衣襟,将我赤/裸的**盖住。
我紧紧咬住牙。
“你凭什么说我无/耻,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是啊。我不懂,也根本不打算懂。”他冷笑,“如果你指的爱是一种无/耻的肉/体痴缠,是一种将自己和他人都推入到万劫不复之地的自私的迷恋。”
我心底酸楚,这个男人在讽刺我。
“好了,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荼若园中有什么秘密了?”
他修长的指拈起我耳畔一缕凌乱的发丝,替我敛到耳后去。
“既然你与我做了个这个交易,便不要想到可以中途反悔。”
***
“主子……”早上芷烟推开门,发现我还依旧躺在床上,大为奇怪,急急地奔到我的旁边,伸出手往我额头一探。
“你病了,主子!”她正想出去叫进更多的人,却被我一把拉住。
“我没病,只不过昨晚梦魇之后,久久不能入睡,精力不佳罢了。”
我用手挣住床沿,便要爬起。
芷烟赶忙伸手来扶我。
“刚才,是不是景公公来了,他说了什么?”我问,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我是在寝居外一阵低低的密语声中醒来的,浮掠在窗上的淡淡人影即使我眼眸昏聩,也能轻易分辨出,那是一个公公的影子。
芷烟点头默认,答道:“景公公一大早赶来,是知道主子准备今日宴请皇上,可不巧,皇上今天会非常忙,大概没空会来了。若是唐突圣上,反而不好。景公公的意思,是让主子再拖几天。”
“怎么了?”
“西夜国镇南王来访,皇上已携两位皇贵妃接见。”
短短一句话,我已能从中看出重要性的区别。
觉得口内干涸,于是向芷烟命道:“也罢,就再等几天,给我盛点水来,我好渴……”
芷烟刚一松手去盛水,我已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就倒在床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躯突然腾空似地,微烫的瓷器顶着紧咬的牙,一个声音似乎在说:“清,张开嘴,喝药。”
苦涩的药汁企图往我紧闭的唇齿内流去,我听清了那个字——“药”,于是本能地想要张开嘴,想要饮入药汁。
芷烟说的没错,我确是病了。
我清醒的头脑在告诉我。
可是,身体完全昏聩。
我张不开嘴。唇齿反而咬得更紧,似乎还在打着颤,“咯咯”的声音非常清脆。
昨夜,从荼若园中回来,我再一次从梦魇中惊醒,满头满身的冷汗,身边依然没有晚晚的安慰。尽管我躺在床上蜷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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