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彻笑了笑然后伸手再一次揽过月言,这一次月言没有再抗拒,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炙热的胸膛传来的阵阵暖意。
此时窗外的月色渐渐隐去了光亮,淡淡残留的光晕照进屋内,一室的静谧与暧昧的气息,两人很快沉沉睡去。
早上,月言醒来之时,萧彻已经离开了,月言摸了摸还带着余温的被子,嘴角莫名地扬起一丝笑容,或许她也相信这个男人。
后来接连几日,萧彻几乎是夜夜宿于紫言宫,月言盛宠的消息迅速传遍的整个后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在议论纷纷,宁妃失势言妃再夺新宠的消息,帝王的爱果然都不会长久。
而此时,后宫除了皇后蓝云锦大皇子的母妃德妃娘娘其他的嫔妃开始坐不住了,当然以刚失宠的宁妃为主,这段日子,她几乎可以说是夜夜都没有睡好,每次一想到言妃盛宠,踩在她头上的时候,即使是睡着了她都会吓醒。
看来她必须得采取一些措施了,不然日后等言妃真爬到她头上,那这后宫岂还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思索过后,宁妃就好好收拾了一番,领着春花,端着一碗参茶扭动着她柔软的腰肢缓缓向御书房走了过去,岂料,刚走到门后,她就被小顺子给拦着了。
“宁妃娘娘,这皇上在里面批阅奏折了,吩咐过谁都不能打扰的。”宁妃今儿来的时候,就是抱着见不到萧彻就不回去的心来的,此时甭管谁都拦不住她的。
“本宫有要事想要跟皇上说,还望公公通报一下。”宁妃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和声说道,可是小顺子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这后宫里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宁妃了。
“宁妃娘娘,不是奴才不帮你通报啊,而是皇上吩咐过谁都不能打扰的。”宁妃不服道:“本宫也不可以?”小顺子点头。
宁妃简直是气急,真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宁妃才刚失宠就连一个公公都爬到了她头上,这日后在宫里的日子还怎么过,她气的直跺脚,不理会一旁的小顺子径直向御书房走去。
小顺子见状,赶紧上去拦,却料春花一把就拽住了他,他原本身形就瘦弱,竟动弹不得,没有人拦着的宁妃伸手一下子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宁妃的眼睛瞪大,眼里写满着不可思议,随即怒气委屈一涌而上,怒目瞪着书案后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