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一个皇子,按说应该十分得皇上的宠爱的,可是貌似她看到的却不是这种状况,萧乾在她面前也很少提起过萧彻。
见萧乾这么说,德妃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抱起萧乾跟月言说了声改日再来看妹妹,就匆匆离去。两人离开后,月牙觉得她依稀还听到了萧乾的哭声,她的心里十分难受。
月言嘲讽地笑了笑,一个连自己儿子的爱都满足不了的人,是怎么当上这北国的帝王了?可是月言不知道,正是这高高在上的帝王之位,让萧彻身不由己,不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德妃离开后,月言依旧坐在刚才的位置,一动不动什么也没准备,前来给她梳洗打扮的丫鬟,她前让退下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没忘记了,今日难不成她又要重温噩梦,她狠狠地摇了摇头,不,绝不可以,她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她起身走到偏殿庭院的莲池边,看着莲池里的白莲已然生长的好好的,她的心才得到一丝的安慰,至少在北国她还能找到一个可以寄托她情感的地方。
一滴泪打在了池边,月言感觉她的心好疼,她真的好想莫离了,她环视一周,依旧没有莫离的味道,月言叹了口气,回到了屋里。
萧彻来的时候月言已经躺下了,她听到屋外的行礼声装作已经睡熟,没有起身,萧彻让众人平身之后径直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偌大的床上,月言蜷缩成了一团,一副抗拒不让人靠近的姿态。
萧彻浅笑,他今日本就没打算再碰她,况且昨日之事也是情急之下。月言听着萧彻坚毅的步伐,紧闭的双眼微微抖动了两下。
萧彻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月言抽动的嘴角和紧闭的双眼,没有开口,而是径直走到一旁自己宽了衣,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躺下后,伸出手揽过月言,将她拥在怀里,正如他所料,月言又是全身冰冷,而且全身都在颤抖,他从伸手抚了抚月言墨色长发,气息轻轻触碰着月言的脖子,月言有些忍受不了,脸色红透。
直到这时,萧彻才缓缓开口,低沉的嗓音传来,月言全身僵硬,因为他说:“言妃,给朕生个孩子吧。”见月言没有答话,萧彻继续说:“朕知道你没睡着。”
月言挣扎着从萧彻的怀里脱离出去,她转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但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萧彻:“今个德妃带着大皇子来了,临走时大皇子说他想父皇了,皇上您记得你多久没有见过他了吗?”
被月言这么一问,萧彻的身子也是一颤,是啊,他竟然都快忘了他还有一个儿子,但是帝王就是帝王,很快萧彻说道:“朕明个就去看乾儿,但是言妃你得回答朕的问题,你真的那般厌恶朕?”
月言显然被他的问题给震住了,她厌恶他吗?月言赶紧摇头,其实他真的一点都不厌恶他,甚至还感谢他,当初是他不顾性命之危,帮她挡了那一箭,只是很多事她没办法这么快就接受,她需要时间,来平复这短短数月接二连三发生的事。
萧彻见月言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果然如他所料,事情尽管发生地过快,但至少没有脱离它原本的轨道,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对她好,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宠爱,然后依赖最后爱上他。
“言妃,朕昨日弄疼你了吧,其实……”月言打断他的话:“皇上,臣妾知道昨日你是为了救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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