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真的比我还白。突然脸上的温度噌的一下上去了,要知道,我可是连沈恒的光膀子都没见过。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我站在那里,焦虑的跟待产的孕妇似的。
别说工作了,能不能醒还是一回事呢。
我从床上拿下来一个枕头,抓着他的手臂拖拖拽拽把他放平,头放在枕头上,从床上把被子弄下来盖在他的身上。好在房间里都是木地板,睡起来没那么凉。
然后我又找来一个袋子,把这些酒瓶都放了进去。因为,在他家里,我没有看到一样能打扫房间的东西。什么扫帚,拖把,甚至连一块破抹布都没有。
简单的把客厅整理一下,还把我累的气喘吁吁地。
我给顾朗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把情况对他说了一下,这个孙子跟我说什么,“你在那照顾他吧。他一个人也怪可怜的。今天就放你假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就“呱唧”把电话挂了。
我对着手机足足愣了一分钟。
摇摇头,这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睡得并不怎么安稳的苏墨,我是该走还是该留。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在我脑海里重复着。这个人,真的快把我弄疯了。
我跑出去,到了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了扫帚和拖把,还有一些家庭用品,又到药店买了一些醒酒药和防止酒后头疼的要。
路过一家米面粮油店的时候,考虑要不要给他炖些清粥什么的,但是碍于我在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饭了,洗碗我都不怎么会。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从早餐铺子买了两杯粥,带了回去。
把他家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我坐在地上,喘着气,擦着地。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啊。然后想到我妈整天在家里忙里忙外的,还要工作,真心的苦啊。
后来,苏墨是怎么醒的,我还真不知道。就在我趴在地板上,一边擦地一边抱怨的时候,苏墨就那样站在了我眼前。
我看着这这突然多出来的一双脚,毫不含糊的蹦了起来。
手里拿着不知道何处安放的抹布,笑着说,“醒啦?头疼不。饿不饿?”十足的一个妈。
苏墨痛苦的揉着太阳穴,看我一眼,走回沙发上,“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严实,我就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
“顾朗说今天有你要拍的照片。”
“那你不会打电话吗?随便就这样进到别人家里来。”
突然我就生气了,我就愤怒了。刚开始我就是在忍着他,让着他,可是后来真的是让人忍无可忍啊。
我的一下吧抹布摔在了地上,语气不客气的说,“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啊,要不是顾朗非要我来,我还真不愿意来。一点人气都没有的地方,到处冷冰冰的。人家对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说这么多伤人的话干什么。不欢迎,我走就是了。以后八抬大轿抬姑奶奶我也不来。”
然后,抓起我沙发上的包转身就走。
转身的那一刻,不争气的眼泪就那样掉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墨疲惫的语气从身后传来。“对不起……我可能有起床气吧。”
我这个人就是好哄。随便说点软化,就能把我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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