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么突然。”
我静静的听着他说话,清音轻柔的生怕惊醒沉睡中的人。
我没有做什么回应,依然在静静的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过了一会,他看着我,“程念欢,你到底还是不是当年我认识那个人?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冷血无情,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某一天你睡觉的时候,老天爷抽走了你的记忆,你才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我被他突入其他的样子吓到了,我真的很想点头跟她说,我是真的失忆了,可是他没有给我机会。
“程念欢,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才回来看个究竟,可是没想到你还这么鲜活的存在着。甚至还活的这么好。没有一点过去带给你的痛苦。尽管你现在头发短了,个子高了,但是你就是那个程念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就是她。”
我突然委屈的想哭,因为我严重的怀疑我眼前的这个人有神经病的症状。要不然就是人格分裂。我突然就想要离开,逃离这个快让我喘不过气来的地方。
在这片不满阴森气息的地方,他又跟我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一股恐惧感已经油然而生。
我瘪了瘪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叫程念欢不假,可是你说的那些,我真的不知道。”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像是假寐的样子。我当时就想,如果他还是跟我讲这些莫名其妙的,我就哭。都说女人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就是眼泪,看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假。就在他死死的看着我,就在我几乎真的以后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他仰起头呼出一口气,说,“走吧。”
我也长呼一口气。
半路上,顾朗的电话打了来,问我去哪了。我稍微转过脸,看着线条分明冷峻的人,对顾朗说,“我被绑架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来个急刹车,我咣当一下直直的撞上了挡风玻璃。鼻子里湿湿润润留下来几滴东西,我用手一抹,瘪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阵势,犹如排山倒海,气势恢宏。我他妈要不是把你哭的心烦意乱求爷爷告奶奶的,我就不叫程念欢。
果然,他一把抓过纸巾,胡乱的往我脸上擦。
又是眼泪又是鼻血的,弄的我整个脸上稀里哗啦恶心的要命。
我也不管不顾,就一个劲的哭。
终于,看到了我想看的一幕。
长的跟苏墨很像的那个男人,举起手,无奈的对我说,“,你别哭了。好吗?只要你不哭,你说什么都行?”
我瘪着嘴,停止了哇哇大哭,问,“真的?”
他无奈的点点头。
此时,我正跟苏墨坐在肯德基里,他青着脸正在苦苦的跟一杯速溶咖啡做斗争,而我正在兴高采烈,心里倍乐的啃着鸡腿。我一边啃一边欣赏着眼前这个养眼的男人。
哦忘了说,在苏墨缴械投降之后,我问了他叫什么,现在也已经真的他叫什么了。只不过在他答应了带我去吃肯德基的时候,我忘了问关于那张毕业照的事而已。
所谓后话,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