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极点,“你有完没完啊,我怎么知道它怎么会掉出来的,说了是捡的捡的,你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自从遇到你,我倒霉事不断,我就奇怪了,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老是跟我跟我过去。着大千世界的人这么多,我到底是哪招惹你了。”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时间仿佛就这样的哥了一样,眼神的交错,时间静静的从我和他之间的这点距离快速的流过。我慢慢的觉得气氛不对劲,把脸稍微偏了过去,被他看得不自在。
这样的眼神像是警察审视罪犯一样,总是指望能从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来。
他的眼神渐渐的黯淡下来,然后转过身,从垃圾桶里又把那张被他揉乱的纸捡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铺的很整齐,然后仔细认真的又折了一遍。
他的手真好看,修长白皙。就是太瘦了。手背上的青筋因他弯曲手指人而显得那么突兀,可是依然不影响他的美观。
过了一会,那张皱皱巴巴的纸飞机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低着头,盯着纸飞机看,带着淡淡的忧伤对我说,“你有听过纸飞机的故事吗?”
我顿时觉得头大,这个人真的是太奇怪了,一会脾气暴躁,一会温柔缱绻。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你现在没事吗?陪我去一个地方吧?突然他坐直了身体,像是突然来了某种兴致。眼神的神采又回来了。
说实话,我不敢跟这个紧紧见过三次四次面的人去哪。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说了句,好。
之后,我就坐上了那辆银灰色的陆虎跟着他来到一块偏僻的地方。
所谓偏僻,就是一般人不会经常来的地方,也的确,谁会没事到墓地瞎转悠,又不是闲的蛋疼。
下了车,跟在他身后静静的朝前走。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空气有点肃穆,像是接受死刑的死刑犯那样沉重。
这片墓地,里香山公园不是很远。尽管我无数次去公园玩,但是像这种地方真的是我第一次来。
可以说,是我这四年来,第一次来。
其实墓地也就跟房地产差不多,也分便宜贵贱。
我站在这个独立的墓碑前,看着那个笑的一脸灿烂,却再也无法鲜活的照片。是一个女生,年龄不是很大,上面写着,爱女吴忧忧之墓。
他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我们就这样站了好几分钟,他开口了。
“你认识她吗”。他的声音轻柔的,并没有转过身对我说,但是此时就我们两人而已。声音温柔的仿佛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我咬咬嘴唇,用我这仅有思念记忆的脑子使劲的回想了我所见过的人的面貌,最后还是无奈的对他说,“不认识。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突然他转过身,眼睛变得通红,“你竟然说你不认识他,你良心何安?”
我纳闷,“他是你朋友啊?”他不理我。
“是你亲人?”他还是不理我。
我又被这种眼神看的心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仿佛在克制某种情绪,最后还是放下了那差点爆发出来的怒火。
“她叫吴忧忧,是我的同学。高中毕业那年死于心脏病。”
“她的身上有一个并不属于她的心脏,可是后来排异现象出现了,她死的很突然,我想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她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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