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今日来却有正事,希望你能给老夫一个面子,答应芜族长的要求。”
醉潇脸色微变,目光有着一丝寒意,但他依然保持着微笑,恭敬地问道:“不知是何要求,还望意老言明。”
“老夫本有要事才路经此地,同时受本阁二长老所托,顺道问候下芜家家主,二长老他老人家也专门吩咐过,为芜家尽点绵力。”意业厉声一顿,目光从醉潇身上移开,落到了旁边的芜傲天的身上,接着才继续威胁道,“醉族长是明白事理的人,老夫也不想多废唇舌,至于要求嘛,还是由芜族长你来说吧!”
对于意业明目张胆的威胁,醉潇等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天鹰阁是何等势力,放眼东南域也声名显赫,而醉家,在花月城也许还底气十足,但与天鹰阁一比,就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小鱼虾势力罢了。
在花月城,往日冷傲自负的芜傲天可是几个家族中最为霸道的一名家主,但面对着旁边这名意老,前者就像是任人践踏的喽罗,连一声也不敢哼,可知,天鹰阁的威名是如何显赫。
意老的表态,无疑是给芜傲天打了一服定心剂,使得后者心中不由一喜,接着不慌不忙的道出了此行的目的道:“醉潇,在下也不想多说废话,而在下的要求也很简单,希望你能将四年一度的中部竞选的机会放弃,并支持我芜家成为中部未来的永久执权者。”
“狗屁。”还未待醉潇说话,三族老醉零愤然地怒吼道。
此话一出,大厅的气氛也随即紧绷起来,蠢蠢欲动的氛围,随时也可能暴发一场家族与家族之间争斗的大战。
意业目光死死盯着那名怒吼之人,脸色也开始沉了下来,变得凶狠阴森,旋即不满意的道:“醉族长可是不想给老夫一个面子吗?”
醉潇愤恨啊!如果面对着的是芜家,他倒没有好担心,顶多就来个鱼死网破,鹿死谁手还真难讲。可如今,要面临的还有天鹰阁的施压,醉潇即便再怒,也不敢得罪这样一个庞大的势力,若真做了,那岂不是把醉家赶上绝路吗?
醉潇思考了片刻,顺便安抚下五位族老的暴动情绪,才紧接着问道:“不知言族长与城主答应否?”
闻言,芜傲天也不拖拖拉拉,对着醉潇冷笑道:“城主已然答应,至于言凌云,想必你也知晓他的性情,他可不会热衷参与这种利益的争斗,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你了。”
“哎……”醉潇轻叹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道,“既然如此,我醉家……”
话到一半,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雄浑苍劲的可以震慑人内心世界的声音,恰好打断了醉潇的话声。
“哈哈,仗势欺人,还做得如此理直气壮,阁下可真是一名真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