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座上,其余的人则表情肃然地站立在一旁。
“我说芜族长,那醉家之人也太嚣张了吧,居然要老夫等待这么久,他们还真以为老夫是软柿子不成?”一名银发斑斑的老者抚弄着自己的白花花的胡须,不耐烦地冷喝道。
芜族长不是谁,正是醉潇口中的芜傲天。闻得老者那不耐烦的话音,芜傲天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安抚道:“意老莫急,醉家之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还望您老人家能再等一阵子,若容后他们还不出来迎客,那也就别怪我不讲礼节了。”说完,芜傲天阴险地冷笑一声,目光一转,投向门外。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中年人的雄浑低沉的声音:“芜族长好大口气,居然当着我醉家之人说如此话语,还真以为醉家无人么?”
说话的中年人赫然便是醉家族长,醉潇。
醉潇等人理直气壮地阔步走入大厅,目光随意地扫视一圈,而其注意力有着很长一段时间都停留在一名坐于上宾之座的白发老者身上。
醉潇既然是醉家家主,当然是安坐在首席之位,而五名族老则坐于芜傲天几人的正对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在这般情况下针锋相对。
醉潇刚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望向那名隐隐间给他危险感的白发老者,下一刻,在其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然后对着后者恭敬地问候道:“在下醉家族长醉潇,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
白发老者随意地瞥了一眼醉潇,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神色,良久后才撇去那抹蔑视之意,自豪得意的道:“老夫乃天鹰阁执事长老,意业。”
“原来意老是天鹰阁的执事长老,怪不得谈吐间气质不凡,有着一种凌驾于凡夫俗子的超然气势,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意老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醉潇起身,恭声对着意业赞许道。
闻言,意业本是冷淡的嘴脸突然出现了一抹难得的欢容,一时间默然不语。
醉潇不愧为族中之主,一顶高帽子狠狠地套在了意业的头上,使得后者陷入了沾沾自喜中。
“醉潇,你也别跟我们耍嘴皮子功夫,今日我与意老来这是跟你谈正事的,望你还是识相点,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芜傲天见意老由于听了醉潇奉承的话语后忘记了正事,不得不硬着头皮间接提醒道。
话出,醉家的几名族老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中尽是熊熊烈火,对于芜傲天的公然挑衅,他们耐性再好,也是难以容忍。
见状,芜家的三名族老也是蠢蠢欲动,平时动手或许还真有所顾忌,但是今日却有天鹰阁的执事长老助阵。因此,动手就动手,难不成小小的醉家还敢与名震东南域的天鹰阁抗衡么?
“芜傲天,意老是何等人物,难道还需要你这般间接提醒吗?”醉潇看出芜傲天的用意,当即挑拨离间道。
本是笑容满面的意业,脸色一沉,目光狠狠地顿在了芜傲天的脸上,使得后者心里一寒,不敢正视前者的冷眼。
见得芜傲天那般表现,醉家的人无不感到大快人心,同样对自己的族长更加敬佩有加。区区片言,便犹如一柄利剑,杀人于无形,这样一种能力,比之苦苦武斗更为狠辣。
意业的目光微微偏移,又再次落到了醉潇的身上,话中略有冷意的道:“醉族长果然伶牙俐齿,一顶高帽下来,着实让老夫很开心,不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