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都集中在行路客商上,可是这里又不是康庄大道,哪有那么到外来客?”李岩闷气沉沉的附和道,还在担忧房租的事情。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忧并无出错,刚刚回到茶馆,茶坊老板便掐准时间而来。
这一次进门,好似提前已经知道他们没有发饷,态度也比上次更加轻蔑。而且,上一次是一个人来的,这一次却带着五六个身高马大的青年男子,看那架势不像是来收租的,倒像是来打架的。
茶坊老板一边转动着手里的溜溜球,一边趾高气昂的冲着李岩说道:“怎么,又没领到饷银吧?”
李岩虽然知道这一次茶坊老板八成会收回铺子,却还是带着一丝侥幸和希望,冲着对方躬身作揖,恭恭敬敬的商议道:“给您带来不便,我们于心不忍,可是情况您也了解了。不是我们有钱不是,而是手里着实没钱。若是您能再宽限一个月,我们必当奉您为再生父母。其实,我们三个大男人吃点苦头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不能让女眷居无定所,受苦受累。再者,我们三个大男人,若是连一个女人都养活不起,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
虽然恳请很真挚,但是效果却很不佳。茶坊老板不容商榷的警示到:“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别说是下个月,就算再过半年,你们这批新兵都领不到一文钱。你们的参将为了能够升官发财,将你们的这批新兵的近一年的军饷当成贺礼,派人送往京城给太师祝贺六十大寿了。”
“他奶奶的,这不纯粹戏弄人吗?”李过当即暴发,大掌狠狠拍在茶桌上,咬牙切齿般咒骂道,“这帮老猪狗,只顾着自己活,却不管别人是生是死,”话到这里大跨步奔到李岩面前,拉起李岩的胳膊肘便欲往外走,“走,我们两个将这个消息告诉所有新兵,我们一起去参将那里讨个说法。我还听说,这一批中,也有三四十个偏外户,而且各个都是参将安排进来的。原来,他取消偏外制度不是因为抵住制度本身,而是要将所有的财路掌握在自己手里。”
此时,李自成也来附和道:“倘若真是这样,那就得去讨个说法,走,我跟你们去。”
不过,茶坊老板哪里肯放他们离开,当即便示意那几个大汉挡住了门口。
面对这种状况,李自成颇不耐烦的冲着对方叫嚷道:“我们现在就去要钱,天黑之前一定要将送到你庄上,若是没有送到,我们自行离开,也不麻烦你再次催促,这总行了吧?”
“你们可别闹事哦,你们若是闹出了事,就算拿的到房租,我这房子也不租给你们了,”茶坊老板不容商榷的告诫道。
李自成等人也没多做理会,当即便离开了茶馆,直奔军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