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相互对视着,用两双困顿的眼神相互询问着。
最后由李过这般劝慰道:“兴许茶馆生意不错,兴许他们挣的钱已经够支付下个月的租金了。”
可是李岩并不敢做这样的奢望......
时间亦如蒸发的流水在飞速的消逝,转眼之间,好几个时辰悄然而逝,新的一天悄然而至。
淡蓝色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微风轻轻地吹拂着路旁的柳枝,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来回蹦跳着,一切都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开始。李岩和李过收拾些许行囊之后,便冲着城外的茶馆直奔而去。李过对于没有领到军饷,倒显得无所畏忌,可是李岩却不同,那张脸上明显在担忧着租金的事情。
两地相距并不远只有三四公里,两人不消一个时辰便到达了目的地。
刚入茶馆,李过一边大口大口喝茶解渴,一边冲着李自成和香秀这般说道:“还不如不去参军,每天都是魔鬼训练,敢情那些军爷就是以训练我们为乐,看着我们累的半死不活,他们才开心。这种建立在我们痛苦之上的欢乐,真不知他们是如何昧着良心享受着。最可恨的,昨晚参将竟然下令不给我们这批新兵发饷。”
不论,李过的这些话只是随口抱怨还是目标明确,总之话语刚落,李自成和香秀便顿时换了一张脸,原本充斥着期待的眼,现在却都是担忧。
李岩见状,开始询问这二人:“茶馆生意怎么样?下个月的租金能凑到吗?如果凑不足,一会儿我们几个男人去找茶坊老板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推迟一个月。”
话语刚落,门口便响起这样的声音:“什么?没发军饷?”
几人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茶坊老板。事情发展到这里,李岩赶紧迎上去,一边热情客气的将对方迎入店内,一边示意香秀用最好的茶叶招待,一边又冲着对方颇为为难的申请道:“不是我们有钱不给,而是这个月参将没发军饷,若是发了,还能欠你三两房租?我们四人从外地远道而来,来时也没有带太多盘缠,索性现下我和李过已经有个稳定的收入来源,你不看我们的薄面,也请看在招兵都头的情面上,宽恕我们一个月。再者,若是您将这茶馆租给别人,别的人兴许连我们的经济状况都不如。”
茶坊老板应该是觉得李岩说的有几分道理,便吃了几口茶,叮嘱‘若是下个月还敢托租,不论是谁的薄面他的不卖了,’之类型的话之后便离开了。
时间亦如蒸发的流水在飞速的消逝,在这注定会逝去的日子里,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在拨转命运的指针,试图将其拨转到对自己有益的方位上来,好人如此,坏人如此,不好不坏的人亦如此。
转眼之间,一个月悄然而逝,又到了发饷与休假的时间,可是不幸的事,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亦被告知不给新兵发饷。
这一次,李过也焦急了起来,休假返回茶馆的路上积极的与李岩交涉着,试图找出解决之道:“我看他们八成是后悔招收这么多兵了,现在就是要用这招逼着我们走。如果真是这样,下个月,下下个月,也不会发饷。本以为参军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现在看来,连当初被刷下去的人都不如。反正我是决定了,若是下个月再不发饷,我就走人。”
“现下奸人当道,民不聊生,鲜有当地人去吃茶,故而我们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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