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和闵妃有一腿,那问题就大了,万一奸情败露,传扬出去,何以为堪,这不仅仅是丈夫身败名裂,而且中朝两国之间还有可能反目成仇的。
想到这里,沈玉英不寒而栗。看来,得想法子切断丈夫和闵妃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了。
她首先想到的是如何说服丈夫从皇宫偏殿搬出去,因为她知道男女之间偷情的事儿,一般都存在“近与缠"的氛围,若拉开距离,时间一长,没有机会亲近,情欲也会淡泊下去甚至会浇灭的。
然而,她深深地知道,丈夫是一个主观性比较强的男人,也是一个在王宫里盛气凌人,连高宗李熙和闵妃都惧怕三分的“监国"大使,若没有充分的理由,他断然不会听从她的劝,尽管她在他的心目里有着一定的地位。
所以,她必须寻找缺口,并且不露痕迹地寻找一个搬迁的契机。
再说穆麟德因获亲俄罪被袁世凯遣送回国,后死于宁波。
继穆麟德之后,以金嘉镇、郑秦夏为首的亲俄分子,活动日益猖獗,他们私通俄国,鼓吹朝鲜脱清投俄。在他们的煽动下,高宗李熙居然愿意签约,意欲让俄国在朝鲜的地位和清迋同等,以便日后摆脱清迋的控制。
朝鲜的秘密文件送至俄国时,被清迋获悉,袁世凯使展开调查,召有关大臣至袁府问话,并诈称清迋驻金州的七十二个营即将入朝干预此事。
高宗李熙和闵妃闻讯,甚为恐惧,派议政大臣沈舜泽、金宏集到袁府谢罪,称此事系金嘉镇等人背着朝庭,勾结俄人所为云云,随后朝方逮捕了金嘉镇、赵存斗、金鹤羽等人治罪,这场风波才算平息下来。
袁世凯两次能迅速、及时地粉碎朝鲜和俄国人勾结的阴谋,可以说,朝鲜大臣闵泳翊功不可没。
这个闵妃的亲侄子,近身宠臣,既恐惧俄国势力渗入朝鲜,又恨清迋过于干涉朝鲜内政。他之所以向袁世凯泄密,让朝俄勾结事件浮于水面,旨在借清迋的力量,斩断俄国人染指朝鲜的魔掌。
见达到自己的目的,闵泳翊就趁机向高宗李熙建言,说清迋最惧怕西方列强,若有这些国家支持,谅清迋也不敢咄咄逼人,这一招正是说中高宗李熙的心病,虽说他鲜有主见,但这些年来,对袁世凯的指手划脚,过于干涉内政的行为颇为不满。
于是,他听从闵泳翊的建议,派朴定阳为赴美全权大使,派赵廷熙为赴英、德、俄、意、法等国的大使。
袁世凯接到密报,即行诘责朝鲜外交无自主权,不能直接出使于国外,并拟将闵泳翊拘捕,像大院君一样押至天津。
可高宗李熙这次一反昔日软弱的态度,公然不理。尤其是闵妃,偏袒自己的侄儿,自然反对袁世凯这种强硬的作风,遂以“使者已启程”的理由敷衍了事。
为此,袁世凯一筹莫展,愁云锁眉。
这一夜,在床上辗转反侧,唉声叹气。
“夫君虽贵为上朝大使,然居于王宫偏殿,亦谓之居人篱下,仰人鼻息,日长月久,朝夕相处,则威严殆尽。依妾之计,吾等搬出王宫,然后夫君托病去仁川兵营,王等必疑夫君有意疏远,复有所图谋,必心惶不安,当有了断。"
沈玉英轻舒玉臂,抚摸着袁世凯,见时机熟,献了一个一石两鸟之计道。
“夫人狐智,无人能及也。"袁世凯大喜,紧紧地搂抱着沈玉英,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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