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有血性的爱新觉罗子孙也不会赞成的。”
“太后英明,臣固是愚钝,亦知皇上断然不敢有违祖训,必是有人结党营私,莠言乱政。”
袁世凯一听慈禧太后的口气,言语虽凌厉,但似乎没有废立皇上的意思,忙把责任推在某些人的身上,意欲保护皇上。
慈禧太后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转向荣禄,道:
“荣禄,你听听,连一个带兵的尚能一目了然,可见这些人平时太过于嚣张了,若不惩诫一下,大清王朝就会葬送在这些人的手里。"
“太后英明,臣已布置妥当,即行捕拿。”荣禄附声应道。
“且慢,皇上今日还要召见那个倭人前相,顾及影响,明天再办吧。”
慈禧太后沉吟一下,制止了荣禄,然后她清了一下嗓子,对袁世凯道:“皇上三次召见你,足见皇恩浩荡,你应练好兵事,为国家效力,为皇上尽忠。”
“奴才愿意肝脑涂地,以报太后皇上恩典”。一提皇上觐见之事,袁世凯惊恐万状,叩头于地几个响声,颤声道。
“待会我还要陪皇上召见那个什么博文?既如此,那你俩就……”,慈禧太后显得有点犯困,揉了几下太阳穴,示意荣禄和袁世凯退下。
走出养心殿,袁世凯额头仍在冒冷汗,心有余悸。
“慰亭,你先带兵回津,勿生枝节,我还有些紧事亟须办理,估计迟些回去,晚上在署见面,协商防范洋人之军务。”荣禄匆匆话别,径直去了。
且说徐世昌守在军帐,如坐针毡,已是巳时,还不见袁世凯形影,诸将也是焦灼不安。
“不能再等了,徐兄,下令吧”孟恩远不耐烦地催促着,诸将也齐声附和。
“稍安毋躁,再等等,大帅说是午后。”徐世昌尽量压制着众人的情绪,因为他在京为官多年,深谙上下朝时间、皇上召见时间,来回时间,粗略估计一下,也该回来了。
“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刚才甘军巡兵过来问为何屯兵于此?我说是野外军训路过,再拖下去甘军会警觉的。”段祺瑞此时入帐嚷道。
“我们是勤王,出师有名,还犹豫什么?”王士珍不满地瞪着徐世昌,诸将闻言,又是一番骚动。
徐世昌还是沉住气,因为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棋不慎,或许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
正在锁眉沉思时,忽地一亲兵入报:大帅回营了。徐世昌听报,如释重负,忙整身列队出迎。
袁世凯入帐,简单地向诸将述说了京城状况,一再申饬诸将严守这次提兵入京的事儿,不得外泄,违者杀无赦,待诸将一一立誓应诺后,他才下令由徐世昌率全军起寨开拨,返回小营。
为了掩盖提兵之事,按荣禄的安排,袁世凯复返京城,邀荣禄亲信、山东粮道达斌一起在马家堡乘坐十一点四十分的火车离京。下午三点到达天津站,天津文武官员早已在车站圣安棚恭候迎接。
据当时《直报》报道:“袁慰亭钦宪以练新建陆军,上结主知,下孚众志;实事求是,成效昭彰。日昨奉旨开缺以侍郎候补,谢恩后于初五日请训出都,四点钟抵埠。圣安棚在火车站。同城文武俱往迎接,钦宪已饬令全队于十六日来津驻扎。只候皇上躬奉皇太后阅视秋操云。”
祝贺仪式结束后,袁世凯留住天津城中,晚上入署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