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办,但仍旧小心地说:“基础已经了解了,只等有空了就开始搞计生宣传工作。”
卫书记反问一句道:“真搞清楚了?那柳大茂没糊弄你吗?”
杨陆顺心里一惊,生怕计生办出了什么问题,极速地想了想接手后的情况,感觉没出什么问题,就肯定地说:“卫书记,我觉得我已经把计生办的情况都摸熟悉了,老柳虽然圆滑,可在工作地他还是不敢大意的。”
卫书记捏着烟弹了弹烟灰,若有所思地望着袅袅飘烟的烟头,说:“今天开会时贺贵新对你开了炮,你有什么想法啊?”
杨陆顺故做轻松地说:“没什么,他怀疑得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他跟王道德共事多年,对王道德也是比较信任,就难免就会为他辩护几句了。”心里敏感地认为绝对不是问问那么简单,难道卫书记要搞老贺?
卫书记缓缓说:“贺贵新是王道德一手提起来的,当然会心怀不满了,你莫看他在会上骂了王道德,全是作戏的,他心里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六子,你也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现在我们的形势非常好,得利用起来,贺贵新在计生线搞了三年,不会没有问题,我们要从计生办着手,搞点东西出来,这事你要赶紧去搞,时间蛮紧迫。”
杨陆顺见卫书记毫不忌讳地说出了想法,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喜的是有卫书记看重以后在工作上势必顺利,忧的是万一卫书记哪天出了问题,自己岂不也会象老贺一样跟着倒霉?权衡了半天,心一横,说:“卫书记,我在计生办得知,这几年计生办私自在各村收费不入帐,而作为补助发给了计生办的同志,贺贵新自己也有拿补助,而且的金额最高的补助!”
卫书记眉毛一扬,高兴地说:“六子,是不是真的?”
杨陆顺点点头说:“是真的,我看了计生办的原始进出记录,上面有贺贵新的签字,而且我接手计生办后,柳大茂还发了他最后一次年终补助。”
卫书记哈哈大笑起来,站起来重重拍了杨陆顺肩膀一巴掌说:“真有你的啊,看来那柳油子没敢糊弄你啊!有了这一笔帐,他贺贵新也蹦达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