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一个粘满血腥的罪人!我真是瞎了眼睛,我.....”
马上转了副可怜兮兮地神情,对着主席台说:“卫书记,我被他蒙骗了,是我立场不坚定,杨陆顺同志,我错怪你了,我对不起你。”
杨陆顺不知道怎么回答,卫书记却冷笑一声说:“你仅仅是立场不坚定吗?我看你是用心险恶,一见有人冒犯你的主子就忙不迭地跳出来保驾,一看保驾不成又立即见风转舵,你根本就没有立场,根本不配一个共产党员的神圣称号!你的错误以后再做处理。下面继续开会,请同志们踊跃揭发!”卫书记已经是对老贺深恨恶绝了,这么多人都在沉默,只有他敢跳出来挑战自己的权威,是可忍、孰不可忍,迟早要找机会收拾他!
老贺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卫书记的帽子扣得他眼前发黑,恨不得把自己的臭嘴打个稀烂。杨陆顺亦是惊心动魄,他一时间还没有完全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整党前好好的领导现在如丧家之犬簌簌地立在面前,由一个乡长、党委副书记转瞬就成了恶棍、罪人,难道这就是政治?
杨陆顺眼睛盯着脚尖象贼一样回到了下面的座位,匆匆一瞥看到了老柳他们陌生而充满了敬畏的眼神,哆嗦着手从兜里摸出根烟来,也不知道是老江还是老柳递过划燃的火柴,闷头吸着,脑袋里一片木然,就再也没听清楚会场里任何一句话了,直到老柳推搡着他说散会了,才懵懵懂懂跟着老柳去了计生办。
一进计生办,老柳几个人后活泛起来,前后直夸杨陆顺行事老练,下手有力,老柳似乎比自己升了官还兴奋,喷着唾沫花子说:“杨主任,今天让我大开了眼界,狗嬲的王道德在新平猖狂了六、七年,终于被正义的铁拳打倒了在地!过年前都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现在再看,比他妈的狗都还不如,要是杨主任挖出他的历史根子,我们怎么也猜不到他居然残害过老干部!狗嬲的手真黑哩!”
张文谨也说:“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么些年来王道德以为过了关,没想到还是被揪了出来,杨主任厉害,竟然跑到城关镇的跃进、前进村去落实他的问题!”
杨陆顺不由苦笑着说:“这也是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坚决执行上级领导的指示了。”他总不能说这是卫书记专门给他个树威的机会吧,王道德这次肯定会被清理出组织了,可这样树威未免也太......太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中午吃了饭,就被卫书记叫去了宿舍,杨陆顺原本以为卫书记会非常高兴,却没想到卫书记浓黑的眉毛拧成个一字,只丢了根烟给他,又默默地想着什么,杨陆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卫书记一脸严肃,根本就不敢开口,只是陪着抽烟,注视着卫书记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这种场合沉默比废话好。
果然卫书记抽完一支烟,接着烟屁股又点了一支,说:“六子,你对贺贵新这人有什么看法啊?”
杨陆顺小心地说:“卫书记,我没怎么跟他接触过,说不怎么好。感觉贺副乡长在工作上应该还算可以,计生办的几个同志对他反映还不错。”
卫书记说:“你到计生办也有段时间了,对那里的情况熟悉得怎么样了?基本程序搞清楚了吗?”
杨陆顺心想卫书记思维跳跃性好大哟,才说老贺马上又转到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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