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那根神经?怎么疯疯癫癫的。”媳妇对我的举动充满了疑惑。
“我好像遇到鬼了,到地狱里面转了一会。”我回答道。
“遇到什么鬼了?你不知道水在燃气上烧着吗?壶都快化了你还不知道,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媳妇也心有余悸。
“也许是燃气把我熏晕了脑子里产生的错觉,可是怎么会如此真实呢?我怎么会躺在鱼箱这边呢?”我很是疑惑,我记得自己一直蹲在沙发里跟瘦马仔通话,想查明周武的下落,燃气上烧着水是因为我想泡一包方便面充饥罢了,可后来让瘦马仔一刺激就什么也不清楚了。
周武怎么了?到了哪里了呢?我心里越发的着急起来,然而目前嘴上不想说给媳妇听,因为岳母现在仍然在住院,媳妇也没有更夫搭理周武,还是让她少一点烦心事吧。
“也许是你想去拿壶把水冲到暖瓶里,走到鱼箱跟前晕倒了,我走的这些日子你就只知道吃方便面、榨菜充饥?营养怎么跟得上呢?你怎么不到周武那边或者是咱爸咱妈那边吃一点呢?”媳妇帮我分析。
“不对,媳妇,刚才一定是真的,梦里梦到的鬼都是鱼箱里的鱼变得,太可怕了,而且,我身上怎么都湿透了呢?我恰好梦见进了水里面,有这么巧吗?”我更加的疑惑不解。
“是吗,我扶你的时候是感到你身上湿漉漉的,不会是出了一身冷汗吧?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做了什么亏心事,都让鬼叫上门了?”媳妇笑了起来,但语气里也开始有了疑惑。
“什么亏心事,我那做什么亏心事。也许是近期事情太多,太累了吧。你也别多想了,医院里情况怎么样?咱妈身体有好转了吗?”我赶紧岔开话题,不想再说下去。
“还是那样子,下个月开始化疗,共六个疗程。”媳妇幽幽的说。
“明后天我跟你去一下医院,替替你。”
“不用了,你知道吗?叶子也去医院探望了。”
“叶子?她肯去医院见咱妈了?”我感到一丝的安慰。
叶子,身份比较特殊,应该算媳妇的三姐,而同时又是我的前女友,而这一切都充满了阴差阳错。
我的媳妇叫张小雅,比我小五岁,身材高挑,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容貌出众,穿上高跟鞋比我还要高一点,因此为了突出我的形象,媳妇基本没有穿过高跟鞋。
岳父、岳母属于老传统观念的那一代人,当年对于要一个“带把”的孩子那是不惜任何代价的,在先后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后,两人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然而政策查得紧,已经严重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村里的干部盯的很紧,而且三张嘴已经有点养不起了,于是一狠心将出生不久的老三(即后来的叶子)送给了一个远房的亲戚收养。
而后来生的老四小雅又是个丫头片子(就是我现在的媳妇),两人终于鸣金收兵,偃旗息鼓。
叶子在岳父、岳母这一家的生活中就像飘落的烂在泥里的一片树叶,整整消失了接近三十年,直到有一天岳父因病去世,出殡那天,叶子出现在我们面前,然而,感到莫名惊诧的不光是满面沧桑的岳母,还有作为她四闺女女婿的我。
没错,叶子是我的前女友!
叶子出现的那天,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叶子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斜挎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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