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后来你不是非要跟我离婚嘛,离婚后我才有这个想法的,感觉要找个盼盼这样体贴的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
“你的心倒是变得挺快的,那么你到底爱的是谁?”
“你到底爱的是谁?”另外两条锦鲤也一起质问起来。
三条锦鲤一起向这条泥鳅冲了过去。
这泥鳅捂着脑袋左右为难,不知作何回答,突然它痛苦的扭来扭曲,上下翻滚,口里吐出一口口的鲜血,它扯着自己的脑袋,那脑袋慢慢的跟自己的身躯分了开来,可怕极了。
那无头的身躯举着那血淋淋的脑袋,那脑袋张着嘴吐出一句话:“你们谁乐意要就拿去吧,我今天在这里赎罪了。”
……
13
“还我钱来!”一条花斑锦鲤举着一根链子锁向我扑来。
我看清了,这是当初给我们装修门店的装修队的张老板,他的装修队人员并不多,总共也就那么五六个人,当时找他装修门店主要是考虑他出的价钱较低。
“张老板,我们之间账目可两清了,你可别赖账!”我理直气壮的冲她喊起来。
“账目两清?你说的倒轻巧,你跟周武耍的无赖你们自己不清楚?”他喊了起来。
“怎么耍无赖了,你自己干的活什么质量你不清楚?又拖了多长的工期!”我质问他。
“你们鸡蛋里挑骨头,非要给我找出那么多毛病,我能说什么呢?好吧,即使我的装修质量你们存在异议,后来我们不是协商好了,在工程款里进行了折扣了吗?可你们为什么最后的尾款还推三推四不肯支付呢?”
这句话他说的没有错,在最后支付尾款的时候我们资金有点紧张,于是就动了一点小心思,我跟周武商量反正这个张老板没有多大实力,我们又不清楚他的报价里比同行到底虚高了多少,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我们就想折扣他部分尾款,最后这个张老板拿着一根链子锁就要把门店锁上,让我们做不成生意,最后被周武一顿暴揍打跑了,不过最后我还是以物抵账的方式还清了这笔尾款。
“张老板,我最后不是用车和烟酒等物品给你抵过账了吗?我们应该两清了。”我回答道。
“两清了?你给的那破车还值10万吗?5万都不值。我有办法吗?我能不要这些东西吗?做人别这么鸡贼!”他咆哮起来,拿着链子锁没头没脑的朝我头上抽来!
“哎呦,好了张老板,对不起,等我回去我再补你部分差价好吗?我说到做到。”
“你还能回去吗?就你这德性。”他根本不理会,继续向我的头上抽来。
是的,我还能回去吗?我已经无法左右我自己的命运。
14
“哈哈哈,你还做了这么多好事?看你每天装的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原来是个伪君子。”那群鱼儿尽情的嘲笑起来,它们终于知道了它们的主人原来这么的不堪一击,一分优越感油然而生。
“哈哈哈,打起锣儿,敲起鼓,痛苦的鱼儿翻身把歌唱!”
它们在我的身边打着转,唱着、跳着,我瘫坐在地,浑身湿透,在它们面前,我已毫无尊严,被剥了个精光剔透。
过去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一页页翻过,逐步清晰起来,什么升迁、朋友、敌人、友情、爱情,全都是过眼云烟,生命是无法重复,过去已经过去,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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