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跳如雷的福尔?逊,像一只落败的狗熊,发起飙来,他从座位跳起,挥拳朝海志强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他被好几位学者架住,夹在中间。会场顿时骚动起来,很多人指着福尔?逊的鼻子尖喊着:“把他撵下去,把他撵下去!”
这一起由福尔?逊挑起的事件,惊动了全堪培拉,也惊动了我国驻堪培拉领事馆临时代办,代办及时与堪培拉当局交涉,要求澳大利亚政府保证海志强的人身安全,领事馆也採取措施把海志强保护起来。就在此后不久,东南亚某国发生大规模的排华事件,领事馆得到情报,台湾特务正在加紧活动。周恩来总理指示领事馆,设法把海志强送回国内。
海志强惜别父亲和母亲,由船上一名伙夫领着,踏上了开往香港的澳大利亚邮轮。
邮轮在祥光维多利亚港靠岸的时候,已是傍晚。伙夫挑着行李领着海志强上岸时,立刻就有一个戴黑色圆礼帽,夹一付大墨镜的人上前,除下帽来,对海志强躬身,指着港湾里停着的一艘台湾轮船,“海先生,请。”
海志强打量来人一眼,一言不发,从兜里掏出一本《毛泽东选集》来,大墨镜明白。软的不行,要动硬的了。一声口哨,斜刺里冲过来一人,正要挟持海志强的时候,伙夫对着远处的港警喊道:“詹姆士先生,”詹姆士跑了过来,旋即后面的两辆警车开了过来,第一辆车把大墨镜两个人带走,伙夫和海志强上了第二辆车,开到旅馆,伙夫上楼去,不一会儿下来,对警察说了声“Thankyou.”(谢谢你们),领着海志强,从后门换乘另一辆车,直奔启德机场,取道泰国,回到祖国。伙夫对海志强说:“回家了。我姓丁。在没有别人在场时,你叫我丁先生,平时遇见装作不认识,有事我找你。”
海志强被派到长山大学,聘为政治经济系的教授。给他住进五十多平米的,只有教授才能享受的套房,还提供给他优厚的物资待遇。海志强满心欢喜,感到有了用武之地。他整天地跑教学楼,访学校生活区,还进市里工厂,逛市场,了解全市经济发展状况。他全心贯注地准备着给学生上好第一堂课。
课堂在政治经济系的四零八阶梯教室进行。因为早就知道是刚回国来的知名学者上课,能容纳五百来人的教室早已座无虚席,除了本专业的学生,还有中文系的,历史系的,地理系的等其它专业的部分学生,因为这些专业都有这一门公共课。也有讲师教授的同来听课。教室人坐得满满的。
海志强上课不带讲义,就是那样侃侃而谈,他把世界各大资本主义国家政治体制,经济发展情况,以工业化程度,生产能力,总体经济实力,说得详细透彻,再讲到新中国刚建立不长时间,一穷二白,起点低。但我们有优越的社会制度,有丰富的物产资源,我国一定能很快发展起来,建成一个经济富裕,人民安居乐业的强国。他指出诸多有利条件,他主张:一变农业大国为工业大国;二变单一经济体制为多元化经济体制;三变手工劳作为机械化生产;四经济发展和劳动力筹划协调。讲到第四点时,海志强教授颇有微辞。建国时,我国是四万万同胞,到如今只过十余年,就六万万同胞。照这样速度,很快就会达到八亿、十亿。他感叹道:“(人口增长)太快了,太快了!”他在学校食堂里看到,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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