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白天忙完生产,晚上要到大队开会,有时要开到深夜才归。他担心老婆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虽然刘满姑总是开导他,安慰他,说她不怕,晚上一个人过惯了的。
魏作仁对开会厌倦了。有时想推托不去,但总是推不掉。有一次竟误了事。挨了公社书记一顿狠批。什么事呢?就是一次公社开三级干部会,魏作仁去了,他没有去参会,在红沙河镇街上转悠半天,就回来了。社员们问他开的什么会,他说还不总是搞生产。结果原来开的是上交公粮的会。别的队都敲锣打鼓送起来了,他老夫子的队还没有动静。公社书记知道了,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从此,他再也不敢轻易乱来。
魏金生自从死了老婆,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他感到失落,感到寂寞,很空虚。有时甚至失魂丧魄似的。很痛苦,他想回家。第一次回家,儿子儿媳都很高兴,办了好菜好饭给他吃,在儿子出去吹出工哨时,媳妇见他心事重重,安慰他,要他开心些,常回家看看。他感到有家的温暖。后来他回家的次数就多一些,间隔时间也短一些。一回给媳妇带块脸帕,二回给媳妇带块香皂,再回给媳妇带瓶花露水,再再回给媳妇带点钱,叫她带回娘家孝敬老母亲。媳妇很感激他。
这一次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儿子不在家,到公社开会去了。他站在屋里,好不自在。站着像个木人儿似的。媳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轻声细语地对他说:“爹,你不要总是开不了心,娘不在了,有我呢。如果你想什么,我既当媳妇又当婆。”
魏金生转过身去,久久地看着她。眼睛湿润了。他缓缓地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我的好媳妇。”然后他松开手,满眼泪痕回到樟木头。
没有不透风的墙。风言风语传进魏作仁耳朵。他半信半疑,爷老子回家来,是很想看看儿子,看看媳妇,看看这个家。他的老婆刘满姑也不是那号子人。别人在捕风捉影。但爷老子有事没事往家里走,次数多了,别人说闲话。蛤蟆不咬人,叫起来?耳朵。叫人不得不信,不过,也得有个根据。所以,对别人传言,他不回应。只是自己得提防点。
好久好久,爷老子没回家,外面的传闻也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一天夜里,魏作仁从大队部开会回来,已经很晚。快进家门时,听得住房里有响声。堂屋的门是栓着的。他叫妻子开门。刘满姑披着衣服开门。
“这么晚才回来,饿了吧?灶膛里有煨红茹,去吃吧。”
确实肚子里空空,他进到灶屋里扒煨红茹吃去了。妻子对他关心体贴,他记在心。
刘满姑进到住房里,房后门吱呀一声响,魏作仁吃了煨红茹,进到房里,问刘满姑:“刚才后门怎有响声?”
“是家里大黄狗出去了。”
魏作仁相信了,他搂着妻子就要睡觉。刘满姑双手推开他,嗔声说:“这么晚了,快去洗脚去,鼎锅里有热水。”
从后门出去的人已经走远了,远处有狗叫声传来。
天生丽质赋予女人,要忽悠男人,如同魔术师忽悠看客,轻而易举,小菜一碟。
外面又起传闻,而且已经不是风言风语,而是冷言冷语,有些人故意拿帽子的颜色打趣。魏作仁听了心里火辣辣的难受。加之,同样的事他又经历了一次。这天夜里,有一些星光。他隐隐约约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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