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林打电话:“段部长吗?请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组织部在四楼,段成林一会儿就到了我三楼的办公室。我把那张纸交给段成林说:“你们组织系统的干部前次提拔了好几位,这次就不研究了,下次再说吧。这几位干部,你们组织部好好地考察一下!”
段成林接过那张纸条看了看,说:“感谢书记对组织系统干部的关心!我一定按照书记的意图,把这几位干部考察好!”
段成林刚走,罗瑞和张旗结伴进了我的办公室。他们来向我反映说,他们系统这次提拔的干部太少。我把何滋润拟当文化局长、田维民拟当政研室副主任的事告诉了他们之后说:“再加上解决正科和副科待遇的,你们两个部门这次提拔的干部不少了!”
罗瑞和张旗异口同声地说:“谢谢书记对我们部门的关心!”
这时田维民抱了一抱报纸和信件进来了。拟提拔田维民为政研室副主任的事,我已经跟他说了,这些天他的情神状态特别好。田维民拆了几件文学杂志社给我寄来的杂志,高兴地说:“杨书记,这几家杂志都发了你的组诗!”
罗瑞和张旗都用一双惊奇的眼睛望着我:“杨书记还会写诗?”
“杨书记在读高中时就已经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诗歌了!”还是田维民了解我,他告诉罗瑞和张旗,“杨书记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省作家协会的理事,是我们省里著名的诗人呢!”
罗瑞说:“哎呀呀,还真是没想到,杨书记还有这一手!能当诗人的人,那可是了不起的人呐!”
张旗翻看着杂志,情不自禁地朗诵起我的诗来。罗瑞制止道:“你那宏远话诵诗,莫把我们书记的诗诵歪了,赶快打住吧!”
张旗确实诵不好诗,有自知之明的他起紧打住了。他问我:“书记出诗集了吗?”
我说:“早就想出集子了,就是没时间编辑整理。再说,现在出书得自己掏腰包了,想想,不出集子也就算了!”
张旗说:“那不行,书记的诗集一定得出!”
田维民说:“我是一名诗歌爱好者,我读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拜读杨书记的诗歌了。我是读着杨书记的诗歌作品而茁壮成长起来的!书记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就把这编辑、联系出版社的事交给我吧!”
田维民懂诗歌,爱好诗歌,还进行过诗歌创作的实践,在市委机关报的文艺副刊上和一些有公开刊号的小报上发表过一些诗歌作品,在宏远也算得上是一位诗人了。这些年他订阅了<<诗刊>>、<<星星>>诗刊和<<诗歌报>>等诗歌报刊,因不能在这些报刊上发表诗歌作品而感到苦恼。我的到来,特别是县委办确定他给我这位诗人书记当秘书后,田维民像是遇到了良师和益友,经常与我探对一些诗歌创作方面的问题。他说我对诗歌方面的见解,对他有十分深刻的教益,还非常抒情地说:“真是君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则时常提醒他,你现在是我的专职秘书,你工作的主要职责,是为县委书记服好务,业余时间才能进行诗歌创作。再说诗歌就是诗歌,就是在<<诗刊>>和<<人民文学>>上发表了诗歌作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为了诗歌而走火入魔,耽误了你应该做的工作。田维民在这方面把握得还是比较好的,上班时间,我真的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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