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西蒙澈似是不在意她话里的讥讽,他将她的头贴在自己的怀里,宽厚的声音从他的胸膛里传出。
“如果你再跟我作对,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枪口不会射偏。”
攸文芊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她脸色绯红,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趁她昏迷的时候,将她的衣服脱掉了,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而他们此刻贴在一切,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意识到某个问题,攸文芊恨不得立即从床上跳下去。
西蒙澈则是将她按在怀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贴在她耳边,暧昧说道:“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今夜本打算放过你,不过你如果继续这么动下去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
闻言,攸文芊立即不再动弹,只乖乖地偎在她的怀里,第一次乖巧的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
也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又或许是他的呼吸太过匀称,总之攸文芊将这一夜的安然归咎于天时地利,没有半点儿人和的功劳。
攸文芊在梦里正与小时候家里的宠物狗玩儿的正开心,两人在地上抱成一团,小狗伸出它的舌头不断地舔着她的脸颊。攸文芊不断地闪躲,笑的灿烂。
“阿宝,不要,不要。”
阿宝却不肯停下,不停地舔着她的脸颊,不一会儿它竟然向她的颈窝里舔去,攸文芊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睁开眼睛,果然,眼前某个男人正埋首在她的胸前。
攸文芊本想抬手推他,可才一动,便忆起,自己昨天中了枪伤,只一动便好似全身都在痛一样。
胸前一阵刺痛,攸文芊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咬牙切齿地喊道:“死变态,你在干什么?”
“谁是阿宝?你的老相好?”西蒙澈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丝的不悦,攸文芊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她才恍悟,原来自己刚才说了梦话。
见她出神的模样,一想到她可能正在想什么阿宝,西蒙澈的脸变得更加的阴沉,他忽然低下头,再次埋首在她胸前,不断地挑逗着她的感官。
攸文芊被他吻得娇喘连连,心中是又羞又怒,她的胳膊痛得要死,这变态的男人却还在折磨她的身子,一时之间冰火两重天。
“说不说,阿宝到底是谁?”西蒙澈将她放开,一双鹰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态,虽然知道,在和他在一起之前,她没有别的男人,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刚才在睡梦中笑的那般的灿烂的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他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情绪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