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绝情无义的男人,伤口的痛却还抵不上心口的十分之一,攸文芊不禁握紧拳头,脑海里是那个黑色的夜晚,血,多好的东西,她关于幸福的记忆早就全部被鲜血掩埋,而此刻,这个男人无疑又多帮她增加一个血腥的记忆罢了。
西蒙澈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缓缓走到她的身边,却似一个天神般高高在上,声音清冷地问道:“很痛?”
攸文芊只冷冷地看着他,哼笑一声道:“我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又怎么会痛?”
“想要帮他出去?为了池靳夏?可是,要帮忙的话,也该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西蒙澈依旧只是冷冷地睨着她。
攸文芊感觉自己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虚弱,他的枪法精准,虽然避开了她的要害,但是,毕竟子弹已经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这样的疼痛就算是经常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怕是也承受不起。
她只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绕过他,向顶楼的出口走去,虽然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辛苦,可每一步她都走的是如此的坚定。
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步子,在地上流成了断断续续的痕迹。西蒙澈转身,看着她倔强的背影,他的手上还握着那把手枪。
他一向都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可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握着枪的手却有了一丝的迟疑,而他不愿去深究那一份迟疑代表着什么,她既然与他为敌,就必须受到惩罚。
原本就嬴弱的身子在寒风的吹拂下,摇摇欲坠,西蒙澈几步上前,在她昏倒前,将她抱在怀里。
攸文芊的视线渐渐的变得模糊,隐约间可以看到西蒙澈一向森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她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
攸文芊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又黑暗的梦,在梦里,又回到了天台上的一幕,好似还可以看到西蒙澈面无表情地向她开枪,而场景又在一瞬间转换,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同样是西蒙澈面无表情的拿着枪,不同的是,站在他眼前的是她的家人。
而西蒙澈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冷血的一笑,扣动了扳机。
“不要!”攸文芊大喊一声,猛然从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睛,看着满室的漆黑,只有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亮。
肩上的伤口撕扯般的痛,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流了不少的汗,感觉有些黏黏的,攸文芊觉得很不舒服。
本想将被子掀开,这才注意到腰上还有一只大手,她看向大手的主人,西蒙澈此刻就睡在她的身边,好梦正酣。
看着他此刻安静的睡颜,攸文芊心口忽然泛起隐隐的痛意,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上他刚毅的侧脸,却迎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你这样看我,会让我以为你爱上了我。”西蒙澈声音魅惑,攸文芊连忙翻身,想要逃走,却被他从背后抱住,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对我开枪的男人?”攸文芊本就身体虚弱,被他抱住,索性便不再挣扎。
“伤口还是很痛吗?”西蒙澈话锋一转,大手从她的腰上一直向上,划过敏感地带,摸到了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攸文芊一时有些出神,随即她暗骂自己一声白痴,这才将他的手移开,冷声道:“我该谢谢你,你没有开枪打死我,已经是万幸了,毕竟我只是个陪你上床的女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