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攸文芊眯起眼睛,外面的太阳正烈,看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是谁对那匹马动了手脚?”
“很好奇?”
“我险些丢了性命,能不好奇吗?”攸文芊情绪有些激动,顿时伤口又开始发作,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只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西蒙澈走至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攸文芊微微一愣,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温柔由何而来。
“别想用你的虚情假意蒙混过关,不管是谁,这事儿都跟你脱不了关系!”攸文芊气恼地瞪着他,如果不是自己现在不方便,哪里能让他对她又摸又吻的。
“所以,我帮你教训那个让你险些丢了性命的人,你看我对你多好。”西蒙澈摸了摸她的脸颊,接着站起身子,道,“饭菜,这几天,我会命人给你送到房间里。”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停顿片刻,他冷声道:“我帮你安排了两个二十四小时看护,在你的身体恢复之前,她们都会陪在你身边。”
攸文芊诧异地看着他,如此高级别的待遇,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唱哪一出。
西蒙澈自从那日从卧室里离开之后,一连一个星期都不在别墅。攸文芊的后背还有胳膊受伤严重,头部也受到了撞击,一连几天,她半夜都会被头部的疼痛折磨醒。
而西蒙澈给她安排的两个私人看护,果然是二十四小时,吃饭睡觉连上厕所都是对她寸步不离。
西蒙洌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每日为她上药,换液,伺候的好不周到。因为她的背部有划伤,西蒙洌自然是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虽然,两人曾经有过那么几下肌肤之亲,但是让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背上摸来摸去,攸文芊实在觉得别扭,西蒙洌却坚决表示,不能假手于人,为了早日康复,攸文芊只好忍辱负重。
不过,他倒也规矩,从来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芊儿,你的皮肤恢复的很好,再涂几次药便可以痊愈了。”西蒙洌一边说,一边在她的裸背上轻柔地擦拭着药膏。
攸文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对他的触摸基本上已经免疫。
“涂完了便滚出去,别忘了帮我关门。”
“芊儿,你的脾气越来越火爆了,难道是那个迟了?”西蒙洌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攸文芊为什么脾气变得如此糟糕,不过,反正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脾气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