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澈微冷的声音由远及近,攸文芊真想气愤地对他挥挥拳头,现在她都已经命在旦夕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在关心一匹马哪里受伤了。
她侧过身,迷蒙中看到一身劲装的西蒙澈款步走到她面前,俊美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他高高在上,斜睨着她,那不屑的眼神好似在说,你就这点儿本事。
接着,眼前一黑,她昏死过去。
西蒙澈看着地上的女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冷峻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表情,他将她从地上抱起,看着由远处缓缓骑马过来的西蒙雪,声音森冷地说道:“雪儿,暗箭伤人,是不是太卑鄙了。”
西蒙雪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看着他怀里,伤痕累累的女人,语气执拗地说道:“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西蒙澈说完,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接着便抱着攸文芊走出了马场。
西蒙雪站在原地,攥紧拳头,忽然她将马鞭一丢,转过身,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不相信我!”
西蒙澈脚步一顿,他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而转过身时,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曾经背叛过我的女人?”
站在金灿灿的阳光下,西蒙雪的身影看上去是那般的柔弱不堪,脑海里闪过他曾经对她说的那些情话。
“这世上,除了父亲,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
可她也记得,他曾说过,他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背叛。
她在马场了待了很久,直到太阳下山,别墅里亮起了灯,她才疲惫地离开了马场,西蒙洌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虽然他没有对她说一句话,但是她却从没有一刻如此感激他,至少她没有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攸文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地去上学,无忧无虑地和朋友们玩耍,与很多人一样,她有一个快乐而又温馨的童年。
而一切都在她十四岁的那一年变了,她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了。
头,忽然针刺般的疼痛,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这才记起自己下午受伤的事情。
抬了抬手,立即一阵刺骨的痛便让她的小脸儿皱成了一团,不过,她这才注意到手上插着输液瓶。
“如果你不想以后少只胳膊,就乖乖地不要动。”
没有温度的话,除了西蒙澈还能有谁,攸文芊侧过脸,这才看到,西蒙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正埋首其中。
攸文芊扫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感觉头痛的就要炸开。
忽然额头上多出一只大手,微凉的温度很奇异的让她的痛楚减轻了一些,西蒙澈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接着又摸了摸自己的。
“烧已经退下去了,看来你的恢复能力还不错。”
攸文芊气的想要打人,她感觉喉咙有些干渴,虽然不想求眼前的男人,但是实在没有第二人选,她只好哑声道:“我要喝水。”
西蒙澈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勾起唇角,将床头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攸文芊张开嘴,直到温热的水滑进喉咙里,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昏迷了多久?”
西蒙澈将水杯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接着走到窗边,将灰色的窗帘拉开,灿烂的阳光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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