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纸钱火炮。如果有肉卖,买些肉。”
白银伤势很重,肚子被什么东西戳了一道口子,武东坡轻轻拨开,可以看见白红白红的肠子,后腿断了,左后腿上方有五味子叶那么大一块没有皮,血肉模糊。武东坡用白酒清洗了几次,确认没有杂物后,在书桌抽屉里拿来云南白药给白银的伤口敷上,找了截竹子,破开,刮去棱角,用布条死死扎上夹稳。白银很听话,浑身发抖,任凭武叔叔给它处理伤处。
云南白药还有点。武东坡掰开白银的嘴,用调羹和好药,全部给白银喂进去。
武东坡来到到菜园子。菜园子在祠堂背后,地势高一些,瓜叶瓜藤瓜蔓都伏在地上,黄瓜南瓜四季豆十分显眼。他摘了几条还没有成熟的黄瓜,两个很小很小的南瓜。他说:“有腊肉,多炒一些,肚子太饿了。吃了饭还要去忙白爸的坟地,还要到桥楼沟,还要到公路上去。”
武东坡吃得很多。腊肉炒嫩南瓜丝,味道很合口。吃了饭,他又喝了一碗黄瓜汤,鲁小华说,没有盐,我只能舀来砸烂的咸菜缸底的盐水用。
突然有人钻进小天井,来人共**个,每个人都扛着十字锹或铁锨,衣衫水湿,多有泥草树叶,鲁小华问:“你们找谁?”
“我们不找谁。请问你们是不是这家的主人?”
武东坡站起来,“我们不是,这是我养父的家。”来人一般年龄,一般般高矮,都穿着同样的迷彩服同样的鞋子,“你们是解放军?”
前面的说:“我们是县武警中队的。我们是抗震抢险尖刀班,战友们随后就到。我们昨晚奉命到牌坊沟抢险,走山路,这个时候刚到。不知道有没有战友先前到达?”
“你们走了一晚上?吃了晚饭早饭没有?”
那人小声说:“我们刚到这里。没有吃饭。你们怎样走的?”
武东坡说:“现在还没有人到。我们是从桥楼沟也就是等爱沟翻山过来的。”他对鲁小华说:“站着干啥?黄瓜腊肉还有,炒了,柜里还有面条,一人一大碗面。”
那人说:“谢谢。我在平县好像看到过你多少回。”
“差不多,我在平县办了个建材厂,你们带机械没有?”
“没有。我们县武警中队没有那些。”
“不要慌。我的机械马上进场推路清障,最迟今天晚上可能会打通窑坪场到牌坊沟的道路。”
武警对武东坡赞扬了一番。
武警还没有吃完面,在山坡上过夜的人们回来了,看到武东坡已经找到白展遗体并已入殓,十分感慨。他们说,左边小天井里砸死了好几个人,石头太大,掀不动,人都还在石头下面。。
鲁小华吓得冷汗出。武警狼吞虎咽碗里的条面,到左边小天井查看,又问了牌坊沟村具体情况,他们立即向平县抗震救灾指挥部汇报了牌坊沟灾情。
龙门山人赞曰:
吐哺跪乳常哆嗦,子嗣长成忆几何?
老翁欲知身后事,却看养子武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