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副局长的1107房间门没有关实,白秋一点都不知道,他轻轻一敲,门开了,邓副局长好像早就藏在门旁边,她迅速关好门,“我都准备睡了。”其实她知道白秋要回来。因为,她在给白秋挂衣服的时候手疾眼快把白秋西服口袋里的1109房间房卡装进自己屁股兜里。
邓副局长问:“什么事?”
白秋说:“我的房卡落在你这里了,进不了门。”
白秋一一查看了地板、茶几、沙发,没有发现房卡,问:“邓副局长,你看到我的房卡没有?”
邓副局长脱掉了外套,赤着脚假意与白秋一同寻找房卡,猛然间扑向白秋,不等白秋反应过来,早把白秋推倒在床上:“哥哥,不要怕。我不是老虎,是你妹儿。”她左右手臂迅速一举一拉,脱了衬衣。
一切来得太突然。白秋想喊,刚喊出一个“我——”,邓卓筠一把捂住白秋的嘴。
邓卓筠说:“闹什么呢?你喊吧,这个1107房,登记的是我邓卓筠,女,平县教育局副局长。夜深人静,你一个男人钻到一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几岁的女人房间,你是什么动机?你能够把事情说清楚吗?”
白秋傻了,脑子里空洞洞的。
邓卓君:“你又不是女人,要讲什么贞洁?告诉你,是我,邓卓筠,今天主动要和你快乐一回,完事了,你捋捋头发,扣好衣衫,理直气壮出门。宾馆里住有市初三工作会、传染病医院建设工作会和全市道德模范表彰会的参会人员,人家还以为你是参加全市道德模范表彰会的代表,谁又把你怎么样?算了,不说了”。她松开白秋:“你起来,到门口去喊,大声的喊‘来人呀,有人要强jian我!’你信不信,我不会跑,我会坚决心不惊,肉不跳,就如此打扮,站在你背后,接受任何人的盘查过问。”
白秋更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白秋无计可施,也懒得做什么,由随她吧,闹出明堂来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谁说得清楚夜里子时,在远离家乡一个房间里,男校长和女副局长之间的故事真谛呢?
白秋没有反应。
灯晃动着,邓副局长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比起其他男人来,怎么一点也不主动,没有一点儿激情?
白秋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她悠悠的说:“你天天是酒足饭饱,我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就透支一点身体,我就破费一点积蓄。再说,你已经帮了我,让我在全市大会上风风光光,帮我满足了心理虚荣心,如果我有什么牺牲的话,就当我邓卓筠,一次心诚意诚的拜师、感恩好了。”
“这又何必呢?卓筠。”他还想逃跑。邓卓筠一把拉过白秋皮带一端,松了扣。
裤子摔在茶几上,带扣很沉,砸碎了玻璃杯,“砰”的一声,声音很脆,隔壁和走廊上能听见。
白秋似睡非睡。
白秋看什么都是迷迷糊糊。
慢慢地,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眼前的东西在变化着,像是茫茫原野,像是在树木参天的森林,有虫子在手指里爬行,牙齿在快速生长,很想撕咬东西。咬住了同伴后脑勺的跳跃的毛发,左右甩着头,不断撕拉。
她有些恐惧。斯文的校长白秋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这药有什么副作用,该不会有什么不可知的事情发生?
邓卓筠用力掰过白秋的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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