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努力控制着白秋的手臂,轻轻摸着“他”的脉搏:心跳也不算快,每分钟大约在八九十次,邓卓筠放心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痛,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一种说不出的肌肤之痛,但她也很快乐,一种女人发至内心的快乐,她享受到此生此世未曾感知过的另一种世界的新异与奇妙,她决意继续在强烈的痛苦中咀嚼着强烈的幸福。
这样的可怕的恐怖片上演了好久,他和她都不清楚。“她”梦寐以求的肆虐让她周身通畅,软软的看着天花板。
色彩缓缓退去,淡淡的出现邓卓筠的影子。
白秋躺了下来,瘫软在白色床单上,被子、枕头、枕套全都到了地板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喘着粗气。邓副局长发遮住了脸,她慢条斯理给白秋倒了杯温水,白秋喝了,还使劲拌着嘴,她又倒了一杯,白秋慢慢的喝着。
邓卓筠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那是读书时的无意插柳。那天上《猫科动物的驯化与繁殖》课,老师不知道是有意卖弄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他告诉同学们,此种药物绝对能够调整所有动物激素分泌,有意想不到的能量激发。大男大女一个个鬼精得很,知道是什么意思,结婚后她试着在男人们身上用了几回,屡试不爽。
他给白秋放的很少,一耳匙,差不多只有正常量的三分之一。
这些,白秋一点也不知道。
邓卓筠对白秋晚上的表现很是不解,想起来都后怕。回到平县,临睡前在网上查了查,百度百科上说:有以人体为对象的实验记录,对男科疾病有奇效。万分之三点六的受体有过敏表现,具体表现为受体出现幻觉、功能亢奋等。咀嚼咖啡果可解。
让白秋痛苦得难以忘怀的是,从那天开始,他根本没有男人的欲望了。他觉得对不起金楠,但又不敢做任何解释。有几回他想,那天算不算邓局长对他的一次强jian呢?如果诉诸于法律,我白秋有没有胜诉的把握?法律讲究的是证据,谁告诉谁举证,可惜那天事情突然,一点点可储存保留的证据都没有。金楠给他过种种温存和抚慰,那东西始终没有反应。喝了很多滋阴壮阳的补药补酒,都无济于事。有一次到涪阳开会,他悄悄溜到中心医院看了一次男科,那个白胖白胖的副主任医师做了很多检查,结论是:心理障碍。有什么什么恐惧症倾向,世界上暂无特效药物。只能进行自我心理调适和心理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