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听见了汽车喇叭声。
到罗平山景区入口,开往平县的车子没有了。打听工作人员,人家说:“车子,肯定没有了,不过,罗平寺有客房,也还干净卫生,住一晚上没问题。”
还能怎样呢,白秋和赵淑双双顺着大路,找到罗平寺。寺内游客已经散尽,只有大雄宝殿香气回荡,烟雾袅袅,二人进去各捐了五十元功德,白秋又去买了香蜡纸钱,供奉完毕,出了殿,幸好有斋饭供应,又去吃了斋饭。到客房部登记,一个小沙弥带他们到居室,特意叮嘱:“阿弥陀佛!此是佛门客房,施主宜清心寡欲遵守佛门戒律。敬请自重。”
白秋赵淑深知其意。
十点过,白秋接到赵淑电话,说,睡不着。白秋说,过来,就在隔壁,一步之遥。赵淑说,不敢,圣洁之地,不敢造次。白秋说,我们只说说话,不做事。赵淑说,雄性动物都张狂,夜深人静的时候男人女人在一起容易出事。白秋说,这一辈子与你出点事,此生无憾也。赵淑说,算了,万一罗平山神灵像父亲一样十分威严,你亵渎他,他会给你带来不顺心的事。白秋说,神灵都是仁慈的,像母亲一样仁慈。赵淑说,忍一忍吧,人,都是那么一回事,盐同咸,醋同酸,没有什么神秘的。白秋说,人与人不同,花有百样红。赵淑说,你是**大盗?白秋说,我是护花天使,也是惜花天使。二人都斜躺着,在手机上无所顾忌的聊一些知识分子两面对视时难以启齿的大白话,他们就一直聊到十二点,赵淑说,手机没电了,她翻身下床插好充电器,又打通白秋手机,二人又聊了起来。
白秋的东东有些不对劲,老是火燎燎的,他甚而感触到有东西流出来。
到了三点十四分,白秋的飞利浦滴滴两声,没电了!
“遭了!没电了。没带充——”。白秋想:正品飞利浦,1700毫安的电容,昨天晚上才充的电,咋就没电了呢?
白秋还是睡不着,有东西太张狂,不听寺内沙弥告诫,一副蠢蠢欲动气势汹汹的样子。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十几二十公分的空间距离,白秋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他用力往上拉拉被子捂着头,壮着胆子,右手上上下下摩挲那物。这方面他有一点经验,那是结婚后在川中教育学院的日子,山水相隔,男人的欲望非常不能圆满,时常有过操练。他努力想着着赵淑的样子,回忆她的眼,她的脸,她的腰,回想起与金楠的第一次畅快而紧张的喘息与身体的横冲直闯,目的达到了,男人的那个东东缩了回去,把被子往往上拉了拉,很快进入了梦乡。
带着无限的惋惜和遗憾,赵淑也累了,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天六点不到,二人几乎同时出门。白秋是因为若干年来形成的生活规律,五点四十要准时起床。赵淑呢,要想早早回平县县城,万一验收组要做什么事找不到人,弄不好不好自圆其说。
二人双目对视,心照不宣。洗漱后出了罗平寺,又说了些话。白秋悄悄说:“昨晚,你我隔墙而卧,不过咫尺。夜深人静,我甚至感触到了你的心跳,感觉到了你的温情,我满足了,我今生圆满了。”
赵淑流泪了,白秋也跟着流泪。男儿的眼泪比金子还金贵,要不是在寺庙外,他肯定要紧紧拥抱赵淑一场。
到了罗平山接待广场,正好搭上到平县的第一趟班车。
龙门山人曰:
君若有情不别恋,除非尔等是圣贤。
更有一番风雨后,体也胖来心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