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知道我们的过去。”
“知道又怎样?我都不怕,你怕?我又不会叫他把我喊‘娘’,只不过想听他把我喊一声‘阿姨’。”
说话间,二人钻过石崖,来到半山间,右边是十几丈高的悬崖,路沿有铁链拦着,赵淑看了一眼,顿觉头昏目眩,她不敢往前走,转身招呼白秋:“不朝前走了”。
白秋说:“为啥?”
赵淑说:“悬崖绝壁,太吓人!”
白秋说:“怕什么?无限风光在险峰。”说罢,靠着铁链往崖下看。他说的轻松,试着走了几步,“你双眼只顾看左边山坡,不看右边悬崖,就一点也不害怕了。再说,怕啥?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你身边!”
赵淑此时像是想起了什么,“白秋,你中午喝了不少的酒,我已无心追求险峰奇路,下山吧,我渴了,找个僻静处,我们喝茶。”
白秋无言。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路,两人格外小心。赵淑走前面,小心翼翼。白秋走后面,紧跟慢随。白秋把赵淑的外套拿着,路旁的花花草草,绿树奇石,十分惹眼。遇到她未见少见之景物,总要静下来细细审视一番,有野鸡野兔从前面晃过,她要看个究竟,有奇花异草,她要采摘一枝一叶,脚下圆的、光滑、亮色的,有奇异纹路的石头又要捡上一个两个,不容分说,白秋成了责无旁贷的搬运工。
赵淑转过身,递给他一个椭圆形石头,要他拿着。赵淑宽宽松松的白色衬衣,纽扣解开了两颗,领下原形毕露,圆圆滑滑,挺挺实实,一点也不松软下垂。趁着赵淑转身,他臂膊有意碰了一下赵淑,赵淑脸有些发红,白秋裆里那物件,也有点不规矩,蠢蠢欲动起来。
不知道转了多少弯,又爬了多少坡,白秋抬头看看天,说:“淑妹妹,走快点啰,时间不早了。”
赵淑说:“时间过得咋个这么快?”说完转过身,对白秋莞尔一笑。
白秋问:“我们是不是走的原路?”
赵淑左右看了看,说:“糟了,不是。”
白秋说:“上一期,几个中学生星期天在这里游玩,迷了路。学校、家长、警察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
赵淑慌了,“白秋,你说咋办呢?”
“不要慌,选路面宽阔,走过的痕迹明显的路径走,如果看到游人,我们紧跟其后,人多了,总会碰着熟悉路的人。”
穿过一片松林,赵淑急了,“秋,我们怎么走到山顶上了?我有印象,只有垭口和山顶才有乔木林,半山腰和山下都是灌木丛。”
白秋说:“不怕,有可能我们现在的位置是海拔较低的小山包。”
果然,又走了一阵,前面人声絮絮,隐隐约约。循着声音,终于看到游人,两人舒了一口气,白秋叫住赵淑,赵淑转过身仍然笑眯眯的看白秋,白秋把外套给赵淑披上,赵淑胸靠着白秋的心窝,冒着热气的额头贴着白秋的鼻梁,白秋稍稍用了了一丝丝力气搂了搂,赵淑靠得更实了些,接触的点、面也多了些。
赵淑没有惊慌,缓缓转过去,“前面有人。走快点,天要黑了。”
白秋有些后悔:为什么不紧紧拥抱一回呢?为什么不流氓土匪一次呢?他想问自己一百个为什么,但赵淑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两人跟着游人,看人家没有一点惊慌的样子,胆子壮了许多。远远的看见了灯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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