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他们回县城后三天,白秋就接到秦秋副局长电话,告知事情结果:两幢教学楼鉴定结论排危方案和黄主任讲话一样:不给予该建筑评定危房等级。清除板间填充物,重新浇筑预制板板间部分,重新浇筑各楼层楼坪;重做板底抹灰;各幢楼加设梯道;各楼道挑梁前端砌筑承重柱,房顶改为预制板后小青瓦坡屋面。排危经费从县教育费附加县级统筹中列支,九七、九八两年到位。
吃了晚饭,白秋把后勤负责人马宗友,教导处负责人袁盟盟,工会负责人李天孚,共青团负责人马元友召集到办公室,详细了解星期天会议过后的工作进展及问题。袁盟盟说:“有一点问题,有部分老师认为:班额小了,教师课时量增加太多,人太累!”
马宗友抢着说:“今天早操总结了前一阶段‘三有’活动,中午我和学生会、共青团、值周老师一道,先从寝室的牙膏、牙刷、口杯、盆子的摆放,被子、枕巾、衣物的整理叠放等进行检查,安排专人在楼道执勤,检查上下楼道违规行为,食堂里有四个老师值班。白校长,问题很突出:一、学生上下楼道那‘五不’,不打跳,不攀搭,不推搡,不停留,不跳跃,纠正起来太难!靠右行,还好一点。二是学生的牙膏牙刷、口杯盆子、被盖枕巾等的大小、颜色、长短差异太大,效果不好。三是教室里学生有序进出,还要班主任和全体教师配合。”
工会李天孚没说多少话,他说:“教师课时太多,是个问题,白校长,有老师说‘我们要做房子的主人,不能做房子的奴隶’。房子有问题,不是教师的责任,为什么,为什么要分班增加教师的课时呢?还有,学校打出的标语,老师们也有看法,‘细节决定成败,习惯铸就未来’是否有失偏颇?”
白秋问:“还有什么没有?”大家说没有了。白秋说:“三有训练,是一个长期艰苦的工程。困难矛盾很多,一步一个脚印的训练,坚持一期一年,几期几年,必有好处。至于矛盾问题,下来再想办法。主要矛盾是教师课时量问题。今天县政府安办、城建局、教育局来人看了教学楼,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分了班,领导作了三个指示,其中一条就是必须分班!李老师,工会要正面多做工作,房子是学校的房子,教师是学校的主人,逻辑上讲,教师应该是学校所有资产包括房子的主人、支配者,主人要改造房子,主人要使房子更结实,更美观,更好用,多上几节课,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李老师,做好思想工作,正确引导,陈清利弊,着眼长远。拿出你能说会道的本领,许多话,你讲了比我讲好些。星期天周前会上,许多工作我只讲其扼要,未讲清道理。这就拜托你,多费口舌。”
他本想就此结束,但觉得针对工会李天孚的话多了一些,怕他有其它想法。这人本质不坏,以前是普通教师,突然给他压一些担子,个人威信,做事技巧,说话艺术可能还有差次。他觉得在学校几个负责人面前,讲讲道理,交交心,还是必须的。你是校长,你心里想的什么,你不告诉别人,别人怎么不遗余力去执行你校长的治校方略呢?他拿起电话,通知民族食店,一个钟头后送三四个菜到学校三楼金楠老师的家里,顺便带一瓶绵竹大曲。
马宗友说:“我去安排。”
白秋摆摆手,“这个三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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