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渐渐地大家失去了耐性。山匪开始鼓噪起来,有的还公然叫骂,法师是骗子,是无赖;只有麻五六不急不燥、深信不疑。如此又了俩月,法师依然如故。只是无形中,二个多月来,法师所住的地方显得越加神秘了。
日间,法师是从足不出户的,所送饭菜必以素食,且一次备足,而且须于子时送入。来人将饭菜搁在内室的门帘前,然后静静退去。可一夜到子时,他就如游魂一般行踪潜藏、四处游荡。
法师如此做派,最终引起了一个人的极为不满,此人便是范有才——范军师。他不仅公然破口大骂法师是骗子、是个不怀好意的神棍,还多次带着一些不大信此说的兄弟,面见求大帮主,要求把“神棍法师”立即拖出吊死焚尸。
面对这种不满,最初麻五六还能好声好气地劝说大家,可到后来,他便有些不耐烦了,再到后来他竟厉声斥道:“高人做事,非你等这些常人能明白的?以后休要再胡言乱说。不然,休怪老子六亲不认!”
这以后,确实少有人公开责骂法师,但私下的议论与不满却是越来越多。麻五六知道,这主要是范军师鼓捣的,但碍于军师的声望,他只能忍着。只是希望法师能早点结束修行,赶紧做上一道法事,以禁疑说。
可是那法师始终是神神秘秘的,日不见影、夜不见身,等的麻五六也有些坐不住了。是日,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见法师时,忽有门人来报:“法师求见!”麻五六闻报,快步出门,却见法师头戴莲花帽,身穿青衣袍,手肩麈尘,斜面脚步、轻盈径直地来到了门口。
麻五六慌忙上前,双手握住法师的手,喜出望外地笑道:“法师大驾光临,五六有失远迎!法师快请!”
麻五六将法师引入屋后,再请入上座,然后伏地拜道:“天爷佑俺,得遇法师!五六在此,先叩救命之恩,再叩脱困之术!”言毕,“嘭嘭嘭”磕了仨响头。法师却毫无谦让之色,坦然受之。
他抬手示意道:“大帮主不必客气!请起来说话。”麻五六恭顺地爬起身来,冲法师作一揖后,退到客座,慢慢坐下来,拱手说道,“法师今日开光,即前来五六陋室。五六便已心知,‘神帮’有望矣!”
法师却是甩了下麈尘,然后指着门外说:“其实,早在际遇大帮主前,悟爻常游此山中,一日忽闻樵人唱日,‘麻缚荆棘条,高短五六长;神山有薪主,烟炊升灶王。’”法师掷地有声地念完,即问,“麻帮主可晓此意?”麻五六想了想说,“在下愚钝,只猜得一二。俺试着说来,不知对也不对?”
法师则摇着麈尘示意他说:“帮主无须过谦,只管说来。”麻五六挠了挠头说,“这头二句~,俺听着像是在下的名字‘麻五六’。不过,这后面的嘛——,嘿嘿,恕俺愚钝,还得请法师明示?”
法师慢慢站起,麻五六也忙跟着站起,法师则是神情严肃看着麻五六。好一会,他突然大声道:“帮主,你请上座!”麻五六被他冷不丁的邀请吓了一跳,愣一下后,慌忙摆手说,“不可不可!法师乃俺恩公,还请法师上座。”法师却认真道,“非是吾之邀请,实乃天爷之意也!”又板着脸说,“帮主若真心想知歌谣的意思,就请上座!”一说完,他便扶把着麻五六推入上座。
麻五六被法师按到座上后,重又站起,拱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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