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哦,还有这一说呐。”李望公却是笑了笑后,重新坐下并冲两边的人问道,“诸位,哪一位来告诉他,啥样的品德才坐到这上面来,并一直坐稳了?”
“我来吧。”一族老起身,冲在座的作了作揖后,便对吴霸山问道,“会长,您自认德行如何?”吴霸山见问,当下便脸红着吭哧地说,“嗯…嗯…还行吧。”
“还行?”那族老叮他一句后,即冲两边的族老、乡绅问,“诸位以为呢?”大家纷纷摇头、叹息。吴霸山见状,忙结巴地指身旁的椅子说,“那…哪俺也不该坐这儿啊!”
“吴会长!你以为我等愿意与你同座哪?”一乡绅站突然起身问道,很快便有人说,“吴会长一准是觉得自己本事不小!故而,应与诸君平坐。”吴霸山闻说,却是大言不惭地应道,“那是当然!”他指着台上的人说,“论富贵,俺不比你们那个差。”又嘿嘿地笑着指着尉迟德公和窦威说,“论武功,俺也不比他俩差。俺…俺就是少了点学问,不然,俺也算得上是能文能武啦。”大伙听了一时都笑了起来。
李望公也笑了笑,并注视着吴霸山说:“嗯~,看来会长的自我感觉还不错!那好吧,都说‘文不失武,武不弃文,一张一驰,谓之道也!’哪咱就先把这公议的事搁一搁。”他即冲着台下马忠说,“马师父,那就允你跟吴会长过几招。”
马忠忙抱拳冲李时深应道:“是!望公。”又对吴霸山说,“吴会长,请!”吴霸山听说了,这才认真地打亮起马忠。他见马忠精瘦,中等个儿,双目炯炯;一眼便知他是个颇有功夫底之人。
吴霸山不敢轻视,暗自运足了力道,再说了声:“承让!”即迅猛打来。然而马忠却不避让,而是硬碰硬地先格住了他的一记劈挂捶,再打蛇随棍上的滑至其肩胛,倏尔猛力一抓,吴霸山顿时咧起嘴来,并欲抬腿侧踢,却被马忠单脚拐住。吴霸山再想用力时,其肩胛已痛得要碎一般。他只好歪着身子,顺从地跟着马忠那手上的力道走到椅子旁。
马忠将他往下一按并低声说道:“请会长入座。”可吴霸山偏不欲买账,硬是挺着;马忠便用力一按,吴霸山才一屁股坐下,可随即又想站起,马忠只便在他肩胛上狠劲一捏,再次沉声说道,“请入座!”
吴霸山痛得忙护着肩胛,连声喊道:“哎呀呀!俺坐了,俺坐了。你…你快给老子松手!”说着,吴霸山“嘭”地跌坐下去。领教过马忠的厉害后,吴霸山既不敢反抗,也不敢逞强了。他知道马忠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而且他完全可以轻易地费掉自己的一边膀子。
吴霸山老老实实坐下后,一边揉着肩胛,一边冲李时深说:“俺服了。俺文武是不行!那位置俺不想坐了,俺退出。”说着,起身要走。
李时深却严肃说道:“会长,您且请坐着!有句话您一定很熟。可想听听?”吴霸山看了一眼马忠,回到椅子上并翻起白眼说,“都这阵势啦!俺想不听也不成啊?”
李望公便冲他点点头说:“您一定说过,‘这树是俺载,这路是俺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这种山匪劫掠路人的口头禅,吴霸山当然听过,而且还没少用过呢。只是这会听来,他却极不服气地跳起来喊道,“咋的!要打俺的劫哪?”李时深却是摆手笑道,“不打劫,不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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