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他想了想,最终极不情愿地把枪交给了右护使窦威,随即跟着右护使尉迟德公来到内堂的堂下。
右护使尉迟德公向台上的李时深报告道:“望公,吴霸山吴会长业已到会。”说完便退了下去。吴霸山站在原地,环视着台上台下。却见台中央端坐着李望公,而在他的右边坐着族老,左边是乡绅,而台下却立着一人(此人是医养堂的护院马忠)。他正交叉着手,面无表情、昂首向着会场。
见没人过来招呼自己,吴霸山立时大怒,他指着台上骂道:“嘿,都他娘的瞎了!俺的位置呢?”一族老冲他说道,“今天,你的位置就在下面。”而一乡绅则是说道,“吴会长,今议之事,关乎你的去留。你就……”
吴霸山不容那乡绅把话说完,即怒声骂道:“就你娘个蛋!”并冲台上的人蛮横地说道,“老子从前坐的,好歹也是个头把交椅!”又气汹汹地指着李时深的座序说,“如今你们不叫俺不坐他那位置也就罢了,咋连个边座也没有俺的?你们也太不把俺当回事了。哼,你们不伺候爷,爷今俺还就不来了。”说着,他一甩手便要转身离去。可是他走近了那二道门,却被左护使尉迟德公和右护使窦威拦住了去路。
“哟嗬~,”吴霸山见状,忙先扎下马步说,“咋的?还想扣下老子!”他怒目相向地冲窦威喊道,“快把枪还俺。”窦威则客气地说,“公议结束!自会还你。请会长回去。”吴霸山这才意识到,这“公议堂”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他慌忙退了一步,将先前的马步变作“丁步”架式,并大声地说道:“他娘的!还当真不叫走啦。那就来吧,俺倒要看看你俩凶煞,还有那些个‘铜罗小鬼’咋来拦俺!”说着,便要趋前开打。
突然,李时深冲他大声喊道:“别呀,吴会长。您还是先回到这儿坐吧。”他又冲一旁的人说,“去,给会长搬张椅子来。”吴霸山回过头来,却见那椅子竟然搁在了刚才他站过的地方。
他不禁火冒三丈,即快步跑向李时深,并指着大大骂道:“你个自以为是的小佬儿!还不快给老子下来,你那位置就俺的。”说着,他便要跳上去。
可他不及跃起,却已被紧撵上来的尉迟德公和窦威按住身子。吴霸山忙缩身后闪,并怒指他俩骂道:“你这俩天杀的!今老子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俺山大王的厉害!”他话音一落,即斜刺着窜近窦威,并假意挥掌劈其头盖骨,窦威不知他使假竟径直右格下扳,吴霸山见他上当,就势带住其手腕再借力一拨,竟将个窦威推出三步开外;而恰好此时尉迟德公从旁插入,却险些与窦威撞上。匆忙之下,尉迟德公虽是收住了脚步,可身体还是因惯性歪向一旁。为求平衡其双手竟不由向上外摆。见有如此大的空当,吴霸山岂容错过,他一个抢步,即使出一个大甩背硬是把身壮如牛的尉迟德公甩出了一人多高。不过,尉迟德公也算是一流的高手,虽说,他身材魁实,身形却是相当灵活,只见他于半空中猛一个鹞子翻身,即轻身落地,再一个旋身扎下马步。而窦威也正好滑步到来。他二人对视一眼,即做出了个“游龙戏珠”的二打一架式。
李时深则忙起身喝道:“都住手!”并冲吴霸山问道,“吴会长,你真想坐我这个位置嘛?”吴霸山则黑着脸说,“费话!俺就是个坐头把交椅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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