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在我这狠呢!万一殷琦她自己愿意呢?自从她学校毕业后,这一年多里你瞧她笑过没有?整天闷闷不乐愁眉苦脸的,到外面去未必是坏事啊?还有,我好像听说他跟浮山的那小子有点瓜葛。这突然的木兰姨一家都跟着去了北方,和我们也断了关系,为什么呢?唉!只怕并非空穴来风。她要是愿意去就让她去吧!留在家里也是伤心难受,不如出去,离得远了,换了个环境,也许就忘了呢?”
殷琦妈愣了愣,突然的就流下了泪:“我统统就两个女儿,如果再去一个英国,不就等于没有生她吗?”
“那不是还有一个在你身边吗?”殷琦爸劝道。
“哼!你就别提殷锦那个死丫头了。小时在家里时看着她又乖巧又懂事,处处帮父母分忧担事,以为以后能指着她呢!没想到,这一嫁人,就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三从四德起来,眼里心里只有婆家了。有什么事叫她回来一下,还三推四阻的说没空。”
殷琦爸叹了口气:“你看,嫁得这么近有什么用呢?人近心远。女儿终究是人家的人,到时都一样,不出国也要嫁人。好在,我们还有儿子。”
殷琦妈叹口气,这才觉得当年殷琦爸坚决要生一个儿子是对的。
没等尧年来找殷琦,她便已知道了舅爷的心事。殷琦有些惘然,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忧伤,也拿不定主意是去还是留。一人倚在窗前对月发呆。今晚是一个月圆之夜,外面的月色很好,清亮亮的。殷琦索性披衣下楼到院子里走走,看见舅爷屋里灯还亮着,便敲了敲门。
舅爷这两天见殷琦迟迟不给答复,也正心焦的很。听见瞧门声,心里想着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迟疑的开了门,见门外站得是殷琦,不由得喜出望外,但又担心她是来回绝她的,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起来。
殷琦被他让进屋,坐下,看见那幅观音图正平铺在桌上,大约舅爷迟迟不开门,就是在看这幅画的,随口道:“我奶奶在时,没事也总爱看这幅画,能一看就是小半天。后来,这画丢了,奶奶还生了一场病,从那后身体就不好了,精神越来越差,到最后脑子也有些糊涂了,常把我当殷锦,把殷锦当作我,混叫。”
舅爷听了心里一动,将那面镜子拿出来递给殷琦瞧,问她知道上面的诗是不是奶奶刻上去的?
殷琦惊讶道:“咦?这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我怎么没发现。”
“你以前没瞧见过吗?”
“是啊!一直都没瞧过。”殷琦努力的回忆着,哪怕是那晚奶奶让她把镜子递给她时,上面好像也是没有诗的,只是她也不敢确定,最后犹疑的告诉了舅爷,“或许就是奶奶临终前刻上去的,也许是更早。”
舅爷听罢,认为一定是临终前刻上去的,那一瞬间心痛如万箭穿心般,“唉”,长叹一声后,才略微舒缓了一下心痛之情,声音有些凝滞的缓缓的跟殷琦说起从前的事。
我和你奶奶是姨表兄妹。我娘死得早,一年后我爹也跟着去了。你奶奶她娘就是我的姨母将我接了过来,和你奶奶一道抚养。那时,你爷爷每天也跟着她娘到陈家大院来报到帮工。所以,每天我们三人在一起玩,在一起上学,相亲相爱像一家人一样。有一天,有人问我俩长大后愿不愿意娶你奶奶作媳妇。你爷爷说:“如果能娶到幼仪作老婆,他愿意减寿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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