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远志绝决而去,夏瑶瑶肝胆俱碎,忍不住嚎啕大哭:苏远志,你不想承担责任还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抵毁我。好,好,好,苏远志,你等着,我夏瑶瑶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夏瑶瑶头抵着冰凉的柱子哀哀的哭泣,心如死灰,明明自己被他欺负了,为什么到头来还被他遣责。明明自己一片冰心在玉壶,却被他指责无耻下贱。明明自己一片真心,却被他践踏如脚底下的烂泥……越想越心痛,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蜿蜿蜒蜒的匍匐在脸上,冰冷的风一吹,渐渐在脸上结成了薄薄的一层冰。
夏瑶瑶终于哭够了,没力气再哭了,这才抬手抹去脸上的冰碴子,强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迈出一步,却险些跌倒,幸好及时扶住了身旁的柱子,背倚着柱子站了一会,活动活动腿脚,待腿上的麻木散去,血脉通畅后,这才脚步凝滞的离开湖心亭。
好在湖心亭离岸边很远,夏瑶瑶在亭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并没惊动到任何人。此时夜已浓,华灯初上,到了岸边后,并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幽暗的路灯灯光下,夏瑶瑶一半明亮一半幽暗。她暗暗舒了一口气,幸好没人撞见,幸好没人知道。她理了理情绪,快步向宿舍走去,在湖心亭时,便以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二天傍晚时分,她托人带信给朱柄豪,约了他,还是在湖心亭见面。这个季节,几乎没什么人来亭子上,兼之三面环水,一面连着进亭子的九曲长廊木栈道,就算有人来,也会一眼望见,所以约这里谈事是最为安全可靠的。
朱柄豪接到信后,沉默片刻,便决定赴约,该来的总会是来的,逃不掉躲不开,不如直面它。幸亏那天没有弄假成真,否则,苏远志又不认帐,他真得就缺了大德了,毁了夏瑶瑶的清白,也毁了她这一生的幸福。
朱柄豪到时,夏瑶瑶已经等着他了。夏瑶瑶急于想知道为什么远志认定那晚的事是她和朱柄豪串通好了的?至于她与朱柄豪的约定,也不过就是朱柄豪保证帮她搞定苏远志而已。并没有涉及到具体细节,如何操作?如果知道他所谓的有办法,是这么一条生米煮成熟饭的计策,打死她也不同意的。哪一个女孩子没脸没皮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
夏瑶瑶面朝湖水,目光呆滞,苏远志对此事的态度深深的打激到了她。她真得就如此不堪吗?自己的清白都被他夺了去,竟然还被他嫌弃的如臭狗屎一样,恨不得远远见了都要绕道而行,退避三舍。
朱柄豪看着她孤单伤感的背影,心一下子就愀了起来:苏远志,你个王八蛋。你到底有何德何能,赢得夏瑶瑶一片芳心?却又辜负了她的一片痴情。苏远志,你真不是人,除非你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否则我真的不会原谅你。
朱柄豪走了过去,弯腰轻轻拍了一下夏瑶瑶的后背,道:“夏姑娘,你早到了啊!”
夏瑶瑶这才惊觉有人上到这亭子里来,一下子站了起来,迅速的倒退了两步,然后背依栏杆,警觉的看向朱柄豪。当认清来人时,才放下戒备,长舒一口气来:“原来是你”。语气淡漠疏远,听得朱柄豪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是想帮助她,明明是想搓和一对好姻缘,倒头来自己却是朱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这事,要是给他老爹知道了,还不用皮带抽他么?白瞎了这么多年对他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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