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柄豪欠意的道:“你等了很久了?啊!真是抱歉。”
“不要紧”,夏瑶瑶依旧冷淡。
朱柄豪向后退着坐了下来,并不介意夏瑶瑶对他的冷淡,换作他自己遇上这事,恐怕反应比她还要激烈,说不定还会动手打人了。朱柄豪不急不恼的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夏瑶瑶也倚着栏杆,缓缓的坐了下来,语气生冷的道:“昨天,我已见过苏远志。”
朱柄豪一怔,暗道:这么快。苏远志就这么心急的将此事做了了结?难道是这回回家,那乡下姑娘狠狠的给他灌了迷魂汤?看样子,那姑娘不简单啊!夏瑶瑶是斗不过她了。
朱柄豪不动声色的道:“他跟你说了什么?”这事,自己绝对不能先说出来,让夏瑶瑶说,自己也好见招拆招。
夏瑶瑶语气陡得严厉起来:“他说,那晚的事是你和我串通好了的,设得圈套陷害了他。而且你已向他承认了。”
朱柄豪“唰”得一下站了起来,急赤白脸的道:“他胡说八道。哪有的事?我怎么会跟他说这样的话。肯定是他听错了,会错了我的意思。”果真说了一个谎言后,便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维护圆满它。再者朱柄豪的人生信条里:就没有好汉做事好汉当的信念。此时,他只能将这事给遮掩下去,而不是追究谁说了谎。
“那么,你告诉我,那晚我是怎么进得他的房间,还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夏瑶瑶步步紧逼,问出最关键的一步。
朱柄豪再一次发挥了他亦真亦假,真假难辩的说话技巧:“呃……是我和鲁俊将你扶进去的。为得是让远志误以为和你弄假成真了,然后,不得不对你负责。”
朱柄豪将演技发挥到了极致,一脸的诚恳,一脸的歉意。可惜,这湖心亭没有灯,今晚的月亮又不够明,对面的夏瑶瑶并没能看见他脸上变幻多端的表情,只是在语气中听出那么一点点歉意。
夏瑶瑶怒道:“负责个屁!苏远志根本就不认这个账。”
朱柄豪忙安慰她道:“那是因为苏远志识破了这个计策,知道并没有弄假成真,所以他才不肯负这个责的。”如果不是为了告诉夏瑶瑶实情,他才不会帮远志说话呢!只会落井下石,才踩上几脚,心里早恨远志恨出一个洞来:苏远志,真真算我朱柄豪走了眼,还一直觉得你过于绵软过于善良过于厚道,做人少了些个性,没想到真要拼起翻脸无情来,你却是第一,无人能比。
夏瑶瑶一怔,呆住了,喃喃道:“怎么可能?明明我们的衣服都脱光了,明明那床上还有血迹。”
朱柄豪赶紧据实相告,源源本本的将那晚的事述说了一遍:那血是他们抹上去的鸡血。衣服,远志的是他脱的。夏瑶瑶的是鲁俊脱的。
夏瑶瑶的脸白了,并没因为自己的清白还在感到欣慰和解脱,而是想,难怪远志斥责她无耻呢?这不明摆着是他们合计陷害远志吗?而且在远志看来她是知道真相的。夏瑶瑶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斥道:“朱柄豪,亏你想得出。你真真是害死我了。”一下子又想起那晚鲁俊脱了他的衣服,又道:“还有鲁俊,我跟他没完。”扭头,便气冲冲的跑出了湖心亭。
见预期效果达到了,朱柄豪长舒一口浊气:好了。这事总算混过去了。只是鲁俊这小子……嘿嘿,要遭秧了。
鲁俊正躺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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