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走在去前头,也就先下了船,随之许小莫和南宫萧安紧随其后。
“多谢公主相邀。”方子平淡笑着作揖。
许小莫也笑了笑,“方大人客气了。”
“天色也不早了,你我就在此处”方子平道。
方子平这么一说,许小莫也注意到的确是时候不早,也就未曾再多做挽留,同方子平告别。
目送着方子平离去后,许小莫和南宫萧安也打算回去歇息了。今日在宫中被皇上这么一折腾,的确是有些乏了。
二人正打算动身离去,船夫忽然从后面轻唤了一声,许小莫也是觉得奇怪,忽然转身回去看了眼身后的船夫。
那船夫手中握着玉佩,替到了许小莫的面前,问道:“姑娘,这可是你们丢的玉佩?”
许小莫黛眉紧蹙,望着船夫送来的玉佩,并非是自己和南宫萧安,可又看着眼熟。
身侧的南宫萧安忽然道:“这不是方子平身上的玉佩么?”
许小莫黛眉紧蹙,将船夫送来的玉佩接了过来,那种手中细细观察了遍,想来也应该是了。
她谢过了船夫,二人就开始往回走,她将玉佩收好,笑着看向南宫萧安道:“明日我托何江给方子平送过去。”
南宫萧安:“恩。”
听着话里意思冷淡,许小莫多多少少能够猜测地出来,南宫萧安定然是心中不悦。
许小莫抬起眼,望着南宫萧安,见他铁青着脸,闷声不吭。
她嘴角泛起了丝笑意,想来她们家的将军定然是为了此吃起了醋。
她急忙追了上去,哄起了南宫萧安道:“萧安,此事便是我错了,你莫要怪罪我,可好?”
南宫萧安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眸光犹豫了片刻,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也只得点了点头。
回到公主府后,许小莫也就简单的熟悉了一番。劳累了整整一日,实在是无暇管那么多,至于方子平丢下的玉佩放在衣袖中,也忘记同何江提起。
翌日清晨,大雪来收拾的时候,为许小莫整理衣物,那玉佩从衣袖中掉了出来,落在了而地上。
大雪将其捡起来,拿在手中看了一番,并未见过公主佩戴过这种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