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人抓着他,说是他偷了对方的玉佩。
自己自然是没有偷过,可玉佩的的确确是在他的身上被发现,那伙人死缠烂打,硬是要缠着母亲。而母亲又是个弱女子,哪里能够同他们比。
这么一来二去,好在那家商贩为自己作证,帮助了他和母亲,并且送给他们家一盏河灯。后来得知,原来那伙人就是借着孤儿寡母,以玉佩要挟,随后将人给绑走。
那日若为是商贩及时出手,只怕自己同母亲就难逃那群人的魔掌。自此之后,每年他和母亲都会过来买商贩的一盏河灯,银两自然是一锭银子,也算是报答其恩情。
许小莫不懂,问道:“那你为何不直接告知别人你的身份,索性就直接给他一笔银两作为报答。”
南宫萧安望着远方飘去的灯火,他苦笑了一下,“殇儿,有时候能够做个平凡人该多好。只是很多时候,你我二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而我们的出生就注定着我们身上要背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这些责任让我们永远都无法成为正常,不是么?”
望着他的眸光逐渐暗淡下去,许小莫竟然不知自己该如何将话给接过去,只能够望着南宫萧安在火光映衬下,柔柔的面容发愣。
的确,人有的时候有太多的身不由已。
南宫萧安忽然侧首过来,他目光认真地握住许小莫的手,坚定地说道:“小莫,我日后嫁给我或许不能够过上安稳的一生,可我向你保证,定然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简短的话语轻飘飘地从她的耳边飘过,好似是自己听过最好听的情话,千万言语都比不上他眼眸中的真挚。
她的心间,也随之轻轻地被触动了一下,波澜不止。
许小莫莞尔一笑,眼眸中满是柔情,点了点头。
二人也是无事,在前面不远处寻了船家,打算游湖赏月。可在他们刚要上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许小莫的耳边。
“船家,可否能够搭上你的船只?”
许小莫下意识地回首看了过去,就见方子平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朝着船家问话。
“方大人……”许小莫脱口而出。
方子平闻声,看到了许小莫,神情有些喜悦起来,可转瞬注意到旁边的南宫萧安,喜悦也在短瞬间消失全无。
“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子平问道。
许小莫道:“今日萧安生辰,我呸他出来走走。”
话语中透着二人的亲密,方子平心下禁不住苦笑了下。
回想起来,今日的确是南宫萧安的生辰,只不过方子平并不想看到二人在一起,也不想自己过去打扰了二人,也就未曾参加今日的宮宴。
关于这个问题,三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只是尴尬一笑。
“对了,方大人是要游湖吗?”许小莫问。
方子平看着他们二人站在船头上,淡笑着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许小莫接着道:“既然如此,不如随我们一同游湖如何?”
本来方子平打算拒绝,可如今天色较暗,不少人家都已经在收拾,只剩下这一家。
在许小莫的盛情邀请知下,方子平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同他们一起游湖赏玩。
可如此,南宫萧安甚为不悦。
游湖一圈后,许小莫好和方子平也是有说有笑,南宫萧安似乎兴致不高,良久都未曾多言。
到了地方,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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