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好奇,但又不便当面询问。
我对滴滴说:“你在这里坐一会儿,龚学礼是我的铁哥们,他会关照你。我必须先向团长打个招呼,说明情况。”
学礼对我说:“你放心去,这里有我照应。”
我找到团长,对她说了说情况。团长迟疑了一会儿,说:“蔡团长定下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许带外人来团观看演练,这个参赛节目在正式演出之前必须保密。”
我急中生智,说:“她不应算是外人吧?她是我的未婚妻!”
团长笑了:“你这么快就重新搞上了?怎么不早说明?行!行!”
我回到宿舍,把滴滴叫出来,到一个墙角,小声对她说:“团长说了,这个节目是要保密的,带外人进来看演练是违犯纪律的。”
滴滴发愁了,说:“你不会说我是你的表妹吗?”
我说:“表妹也不行啊,人人都知道,这种关系是很容易冒充的!”
滴滴说:“你就说我是你的女友。”
我说:“可你还是个在校学生啊!”
滴滴笑着说:“我们班的同学,大多数都在谈恋爱。”
我不跟她笑,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是临时找的借口,你要装得像点!”
滴滴还是笑。
这次演练的是一个准备参加上海文艺汇演的群舞《欢乐的山寨》,因为需要上场演出的人数多,我也摊上了任务。
在演练过程中,我发现蔡团长除了指导台上的演员外,还不时地往台下看。我不知道台下发生了什么事,也顾不得去了解,因为我一心只想把我自己的角色扮好,把舞跳好,毕竟我是个“被硬赶上架的鸭子”。
练了约两个小时,在大家休息的时候,我被蔡团长叫到后台小房间。
蔡团长问我:“你把你的女友带来了?”
我以为蔡团长要追究我违纪责任,急忙辩解:“女友不能算外人!”
蔡团长又问:“她是哪个单位的?”
我心里有点虚,小声说:“她现在还只是个高二学生。学校放暑假了,她想来看看我的生活和工作的环境。”
蔡团长说:“你撒谎!她是特地来看演练的!”
我只好坦白:“她是想来学习舞蹈,可我事先已向团长说明了情况,团长已经准许她旁观了。”
蔡团长说:“她不只是旁观,还在台下跟着跳!”
我大着胆子问:“她在台下跳,对台上的演员有干扰吗?”
蔡团长停顿了一下,说:“我发现你的女友有舞蹈天分,如果她愿意,我可以让她上台来跳。”
我大喜过望,说:“我现在就去把她叫来见你?”
我以前只知道滴滴会跳印度舞,不知道她跳民族舞也很出色!她虽然跟别的演员一样,完全按照规定的动作跳,可是她一举手一投足,却显得与众不同,姿势格外优美!我猜想,这是因为她的基本功扎实?还是受过特别训练?
我和滴滴一起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有几个姐妹端着碗走过来跟滴滴套近乎。从她们的说话的口气和眼神中,我看得出来,她们真的把滴滴当成我的女友了。
午饭之后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学礼到别的房间休息去了,有意让我和滴滴两人留在房里。
滴滴似乎很感激我帮她“打入”歌舞团,对我很亲热,“强哥”长“强哥”短地叫个不停。
下午继续演练时,我发现滴滴不见了。我不信她会不辞而别,可我顾不上去找她,也猜不到她去了哪儿。
中间休息时,滴滴回到了舞台。我皱着眉问她:“你刚才到哪里去了?快把我急死了!”
滴滴在我耳边悄悄说:“那位女团长找我谈话,问了我很多事情,晚上在家我再跟你说。我现在就回家跟我爸妈商量去,你下班了也回家吧。”
我见她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更想知道团长对她说了些什么,她笑着说:“是好事情,晚上见面再告诉你!”
晚上我回到家里,见我爸妈、奶奶和滴滴都在,而且个个脸上喜气洋洋。我猜到了个大概,对滴滴说:“团长允许你参加我们的演练了?”
滴滴笑嘻嘻地说:“岂止参加演练,还接受我了!但是暂时只是学员,有补贴无工资,等搞到了进人指标,再‘入团’。”
我高兴地说:“天上掉下馅饼了!恭喜恭喜啊,小弟!”
妈妈补充说:“滴滴想退学,可是团长说要尽量让她把高中读完。”
爸爸说:“你们团长慧眼识英才,处理事情灵活、果断,不拘一格,很有水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