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说:“嘢——强伢子长胖了,皮蓄白了!”
妈妈问我:“吃晚饭了没有?如果没吃,妈给你做!”
爸爸说:“今晚就在家过夜吧,跟你奶奶多说说话。”
我说:“我吃过晚饭了。今晚不回团了,但是明天一早要赶回团里。以后一有时间,我就回来看奶奶。奶奶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奶奶说:“湘江涨好大的水,你叔叔怕湘潭的防洪大堤靠不住,把我送到长沙避一避,等洪水退下去后,我还要回湘潭去住的。”
我劝奶奶说:“您就留在这里长住,不要回去了嘛!”
奶奶说:“我住在这里,天天守空房子,有什么意思?除非你成了家,生了宝宝,我来这里带重孙子!”
奶奶的话触动了我的心事,我不做声了。
妈妈说:“奶奶已经知道娇娇的事了。”
奶奶安慰我说:“强伢子,不要灰心,你还年轻得很,今后有的是机会!以你这条件,不怕找不到一个比娇娇强的媳妇!娇娇有什么好?骄傲自大、养尊处优、爱虚荣、好吃懒做,脾气刁钻古怪……”
“奶奶!”我阻止奶奶继续说下去。我想:“尽管娇娇无情地抛弃了我,也不能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爸爸对我说:“滴滴今天白天来过了。”
妈妈说:“滴滴放暑假了,她想趁假期到你那个歌舞团观摩、学习,特地来找你商量这件事。”
我说:“可以啊!我以前答应过她,要想办法把她也搞进歌舞团的,只是眼下我们团没有进人的指标。”
正说着滴滴,滴滴来了。
我对滴滴说:“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了。你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们团里去,看我们的演练。”
滴滴说:“最好能参加进你们的演练。”
我爸插嘴说:“哎,这主意好!一是有了实际锻炼、提高的机会,二是跟团里领导和演员们混熟了,将来一旦有了进人的指标,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滴滴说:“这主意是我爸爸想出来的。我爸爸说,我甚至可以参加歌舞团的正式演出,不要求他们发工资。”
我说,“好啊,好!”又问滴滴,“你姐姐的事,上面最后是怎么处理的?你爸妈没有受牵连吧?”
滴滴撅着嘴不说话。
我妈说:“滴滴的爸妈被叫去谈过话,亏得湖大校长出面,证明娇娇出国未归没有政治背景和政治动机,上面领导最后定了个‘失踪’,而不是‘叛逃’。她爸爸担了点责任,系里副主任职务被免了,所幸的是没有丢掉饭碗!”
我知道,湖大校长的行政级别是很高的,他在省长面前都说得起话,有他亲自出面到有关部门说情,事情十有八九能办成。我为娇娇家逃过此劫而高兴!
我对滴滴说:“我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单位,因为有重要的演练,我不能缺席。你如果明天起得来早床,可以跟我一同去我们团里。”
滴滴说:“起得来,起得来!我现在就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几点、在哪里会合呢?”
我说:“因为要过河,要起得蛮早。我早上4点半到你家叫你。”
“那——我回去啦,”滴滴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
妈妈说:“强儿送送滴滴。”
第二天上午6点多钟,我和滴滴匆匆赶到了歌舞团宿舍。学礼和其他几个人见我带来一位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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