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就骑车离开了关梅梅。
我回到家门口时,妈看见了,问:“你怎么才回来?又是师傅请你吃饭了?娇娇在家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我说:“不是师傅请我吃饭,是娇娇的同学。”
娇娇从屋里出来,问我:“是谁?”
我说:“是关梅梅和秦迪。”
娇娇皱了皱眉头,被妈看在眼里。妈对我和娇娇说:“有话进屋里说去。”等我们进了屋,妈把门关上了。
我和娇娇坐下后,娇娇不说话,专等我的解释。我心里在想词儿,想尽量简单扼要地把事情说清楚。
娇娇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站起来要走。我拦住她,说:“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娇娇说:“我相信你不会撒谎。”
我说:“你是了解我的。”
我还在想词儿。
娇娇说:“今天你不把事情讲清楚,我就不走了!”
这时我已联词成篇,就从容不迫地把这天的奇遇说给她听:“关梅梅想把秦迪介绍给我做朋友,我说‘我已经有女友了,你知道的,是谭丽君’。关梅梅说‘秦迪是真处女’,我说‘我与谭丽君已订百年之好,不可更改了’……”
娇娇喜形于色,打断我的话:“你真是这么说的?”
我说:“千真万确!你不信,可以去问关梅梅和秦迪!”
娇娇用一个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立刻会意,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娇娇想了一会儿,说:“关梅梅居心不良。”
我说:“她最后向我坦白,她心理不平衡。”
娇娇说:“她本来想玩你,给你留了电话号码,却久久不见你打电话给她,她就知道你被我拦住了,她气不平,就转而把你介绍给秦迪。‘秦迪是真处女’,这话儿不假,我很了解秦迪。她没想到你不为所动!关梅梅这下心理更不平衡了!”
我说:“娇娇,你们三个本来是好朋友,因为一些事儿现在反目成仇了;其实这些事儿是可以说清楚的;如果能找个机会在一起谈谈,消除误会,大家都拿出点风度来,重归于好,岂不皆大欢喜?”
娇娇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何尝不想与她们化干戈为玉帛?”
我说:“我倒想试试,把你们拉回到一起。”
娇娇大笑,说:“我倒想看看你的本事!”
我觉得时间不早了,就指了指娇娇手腕上的表。她看了一下,说:“十点都过了,我该走了。明天见!”
我开门送客时,妈从她的房间出来,笑着说:“娇娇要走了?文强送一送!”
我把娇娇一直送到家。回来的时候,妈笑眯眯地对我说:“我儿子有本事!”
我不解妈的意思,问:“什么本事?”
妈说:“找媳妇儿的本事呗!”
我抗议说:“您刚才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了!”
……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照例去滴滴家教小提琴。
我对滴滴建议说:“今天天气好,我们到三省石去练吧?”
滴滴说:“今天三省石一定有很多学生。”
我说:“有一个地方很安静,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在校门口传达室西边,有一块坪,堆着一些建筑材料,周围有很多树,学生们不爱去那里。”
滴滴说:“要得要得!”
我和滴滴每人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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