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到了传达室西边那块空地。
我先让滴滴拉了一段练习曲,惊奇地发现,她的技术有了很大的提高!我问:“小弟,你的技术突然有了很大的进步,你是怎么做到的?”
滴滴说:“我最近对小提琴的体会加深了,再加上多花了些时间练习,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我说:“要保持这种状态!我相信你在半年之内可以拉得很好!”
滴滴说:“你教我拉《梁祝》吧,我可以开始学拉《梁祝》了吗?”
我说:“当然可以。”
我先拉了一段《梁祝-草桥结拜》做示范,然后一点一点地教她。我们在那里拉了一上午《梁祝》。
……
在娇娇家吃过午饭,娇娇邀我出去“走一走”。
在路过校门口传达室时,我仿佛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文强,你过来!”我四下里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人喊我。(当年发生的这件事,我至今都记得很清楚,确实有人喊了我一声,而且确实很像是燕妮的声音。我无能解释这件神秘、玄妙的事。我把它记录在此,希望能得到高人指点。)
我和娇娇继续往前走。
传达室的李师傅跑过来说:“刘文强,有你的信!”
我站住了,从李师傅手里接过信一看:又是一封匿名信!信封上只写着五个字:“刘文强亲启”。我看了看娇娇,娇娇让我拆开它。
我拆开信封,看见里面有一张信纸,和一片樟树叶、三根松针。信纸上写着:“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咫尺如隔世。相约十月龙城会。”我一下子就认出,这笔迹是燕妮的!
我快走几步追上李师傅,问:“这封信没有贴邮票,是谁留下的?”
李师傅说:“今天上午来了两个北方人,一男一女,好像是父女俩。他们要求进学校看看,我放行了。快到中午时,他们出来了,留下了这封信。”
我再问:“他们没说什么吗?”
李师傅说:“那女的叮嘱我一定要亲手把信交给你,还送了我两盒‘迎泽’牌的烟。”
我又问:“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李师傅说:“没有说其它的话。”
我想到,燕妮不远千里来了一趟长沙,甚至在湖大校园里走了一圈,我们却没有见上一面,不禁长叹了一声。
娇娇走近我问:“怎么回事儿?”
我说:“燕妮今天上午来过了,这封信是她留下的。”
我把信递给娇娇。娇娇看了,说:“她在信中说,她与你缘分已尽。这樟树叶和松针表示‘张送’。我只是不知道‘龙城’在什么地方。”
我说:“‘龙城’是太原的别称。”
娇娇说:“她让你十月到太原去看她。你到时候会去看她吗?”
我用坚定的口气说:“我一定要去!不仅看她,还要看看她刚生下的孩子!”
娇娇小声说:“到时候我和你一块儿去。”
我说:“你去合适吗?”
娇娇说:“张燕妮是由她的男人陪着来看你的,我为什么不能陪你去看张燕妮?”
我问:“你想过那个孩子的问题吗?”
娇娇说:“那个孩子如果平安生下来,张燕妮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带好他(她)。她会把对你的爱转移到孩子身上,她会把孩子当成你的化身!”
我说:“你那么肯定?”
娇娇说:“女人的心思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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