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法院一直无法找到离婚案中原告何雅娴,但离婚案再审已经启动,只好发布告通知原告何雅娴参加重新审理的离婚案,布告期是六十天。法庭问了我对离婚的看法,我就一个要求:一切按法律规定办,只要符合法律程序。儿子的监护权在法律上给与明确。
经办重新审理离婚案的告申庭长俞庭长,一个多年的老法官意味深长的笑了:“你是看了不少法律书,这是本案的关键。什么时候都回避不了过去离婚案违法部分。”
我又提出:过去我是一次性付清了孩子终身抚养费,家里财产几乎搬空,孩子现在是我在抚养,法院怎样处理。
法院第二天就下了先行支付的裁定书:何雅娴每月先行给付儿子抚养费四十元。在我单位何雅娴工资中扣除。也电话通知了何雅娴父母。何雅娴弟弟到了法院,交上一份有何雅娴签名的授权书:孩子将来的一切,授权何雅娴弟弟何晓明全权处理。
告申庭电话通知我去看授权书,我看过后让俞庭长看签名日期:这是在签收调解书同一天日期。
俞庭长笑骂我说:“你当我是呆子呀?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签名日期,还问了谁帮忙搞的正规的授权书。何晓明说是方正帮助做的。这个方正是在砸自己的饭碗,怨不得别人了。”
“俞庭长:这是你们法院的事,可是我是受害者,法院应该对我有说法。”
俞庭长叹气说:“如果法制健全,你应该是有说法的,就是你儿子精神伤害也就是无法估量。但我国法制不健全啊,现在国家没有司法赔偿的法律条文。”
我沉默了一会说:“俞庭长,我想知道方正说的是法院有分量的人叫他这样做的,这个人是谁?”
“你听方正胡扯,有分量人敢叫方正这样胆大妄为?他自己不想干了?可能是有人给方正打了招呼,但绝对不敢要他这样做。你也不要再追查这个人,主要精力带好儿子。法院人都看好你,认为你是一个敢当担的人,在法院现在提出不要孩子的多了去了,而你在完全不需要带回孩子情况下带回孩子。完全可以等待孩子伤害到法律不允许地步时告何雅娴父母。”
我苦笑说:“俞庭长,这是我儿子,我这样做还有人味了吗?虽然在法律上合法,但良心会让我一辈子不安的。”
“这就是你的软肋,才被何雅娴家利用了,她家看准了你这一点,用伤害孩子逼你就范。方正也被利用了,也没看出何雅娴家人没有人性底线,方正认为不管怎样你儿子是她家亲外孙,会善待孩子。毕竟你最后让步了,何雅娴也能离开南京。儿子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老人会对你儿子好。害怕将来有矛盾就帮他家做了授权书,但现在授权书成为伤害你儿子的法律保障,你认为儿子被伤害了,那可以,他家有授权书让你带回。这种人家太无耻,太卑鄙。我们法院是干什么的?你能看出来我们看不出?”俞庭长一脸憎恨。
“这是方正对授权书的解释?俞庭长:在我面前,方正的代表法院,他所作所为是执行法律。方正头上如果没有国徽,他对我做得这些事我都敢打断他的腿。”我怒气上来了,也不管是在法院就恨恨的说。
“小王: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儿子想想,他现在没有了妈妈,将来没有爸爸,就是孤儿了。为了儿子你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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