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虽然方正确实很过分,要相信法院大多数人还是想帮你的。那天你带孩子来,那么多人帮你,都是私人帮助啊,他们是没有义务的。我那天就非常感动。”俞庭长语重心长。
看着俞庭长一副面善的老人面孔,听到发自肺腑的话语,深深感动:“你要退休了吧?”
俞庭长说:“还有两年,你放心,虽然社会上很多东西现在让人看不懂。相信我们这帮老家伙还有底线。你的案子我一定会依法办案的。徐院长想找你谈谈,她就要退休了。”
告别了俞庭长我来到院长办公室,徐院长看我进来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水后她自己坐下说:“拿到裁定书了吧?离婚案重新审理了,有什么想法?”
“谢谢徐院长,裁定书拿到了,现在是找不到何雅娴无法开庭审理。”
“这些我都知道,遇到这样没底线的人家,这是我从事法律工作多年来第一次。没想到在我就要退休了,是带着遗憾离开。还有半年我就退休,你案件要公告期,判决后还要有三个月的公告送达期。你还可以上诉。一年半载是下不来的。在我退休前,我安排了法院领导将去你工作单位向你表达歉意。在你工作的单位里表达,代表了法院的诚意。”
望着徐院长慈祥的女性面孔,我内心泛起一股温暖的热流。多少的委屈涌上心头,忍不住落泪,抽泣着说:“谢谢徐院长。”
徐院长也动了感情说:“不要谢我,这是我一个老法律工作者应当做的。我是在维护法律的尊严。如果将来你对判决不服,上诉到市法院。去民二庭找一位姓于的庭长,还有一位姓黄的庭长。他俩都是省劳模,黄庭长好认,脸上有麻子。”
我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听凭着热泪畅流。徐院长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纸巾:“擦擦吧,我对你唯一的希望,千万不要走极端,带好你的儿子。回去吧。”
我哽咽着擦了泪水,与徐院长握手道别离开法院。一路上翻江倒海,我是有决定的,不可能忍下这人生奇耻大辱。
回到工厂后,在厂托儿所接回儿子回科室上班。我被通知享受弹性工作,有事就忙一阵,无事可以在家带孩子,虽然要求我不要将孩子带到工厂内部,但我带着孩子在工厂里,领导装着没看见。主要任务是每星期做好库房报表。车间领生产用料由旁人代发。在工厂时我一般带在儿子在师傅办公室玩,很多同事也经常过来看望儿子,给儿子礼物,让我很感动。师傅幽默的说:“你现在是一切交给党安排了?”
一天下午,我带着儿子在师傅办公室,有人来告诉我:吴晓华到了厂组织科过离休干部的党组织生活。
我抱着儿子去了厂组织科,看到吴晓华坐在那里就抱着儿子冲了进去,在开会现场将儿子的手背上结盖的伤痕,让正在过党组织生活的每一位党员看。他们都默默无语看着吴晓华。然后我走到吴晓华面前大声的怒吼:“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国民党吗?孩子有罪吗?”
一连串的问话让吴晓华张口结舌,连连否认,说不知道孩子手上有这么多伤痕,是我在诬陷她。
这时,医务室的医生党员发话了:“吴晓华,你太过分,孩子当天在医务室我们都看见了,在王雨寒不在场时我们问过孩子。他说你是用毛线针扎的。你也是干过医务工作的,是什么造成的伤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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