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上午,我来到法院,看见何雅娴拿着一文书离开,我要她给我看是什么?她拒绝了说:“你去方正那里看。也有你的。”她说完急急忙忙离开了法院。直觉告诉我:有情况。就找到方正,他拿出一个送达表让我签名。我拒绝后说:我又不知道是什么?怎么能签名?方正说:“签名后不是看见了吗?”我仍然拒绝:“没有看到的东西我不可能签名收到。”方正只好给我看。
我拿到一看,大吃一惊:是一份法院的调解书,还有法院公章。是完全具备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还注明与原件核对无疑的章。我就对方正说:“对不起,这签名我不可能签。如果是判决书,我马上就签名收到。可是这是调解书,我和何雅娴没有离婚的协议书,你凭什么说是与原件核对无疑?我俩有离婚协议吗?”
方正说:“你不是答应何雅娴了吗?”
我冷冷一笑:“我是答应过,现在我反悔了,不可以吗?你这调解书是按什么标准做成的?我和何雅娴谈过离婚细节了吗?我记得我没有在任何协议书上签名过。”
方正急了:“你再次玩我?我是按你谈话内容做的。”
“对不起,你不要在说我对法律一知半解了。离婚协议应该是我和当事人俩人真实意愿的表达,不是你审判员判案。在谈话的记录中还有我坚决不同意离婚的记录,你为什么不用呢?如果这是判决书,我无话可说,但这是调解书,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方正被我说得冒汗,直愣愣看着我。我又说:“方正,你胆子太大,没有我和何雅娴的离婚协议你都敢下法律调解书?今天我是不会签收的。”说完,我看了他在发愣就离开了法院。
我已经走到大街上,准备上公共汽车回工厂,方正气喘吁吁追过来一把抓住我:“你不能走,你戏弄法院,我要拘留你。和我回去。”我很冷静的看着方正:“你这样是要丢饭碗的。我就回去,等你开拘留证。”就随着方正再次到了法院。
到了法院,方正将我带到楼下一个偏僻的小屋,过去是堆杂物的,方正让我坐下,一时也不知道和我说什么,他看我,我瞧他,我俩就这样对视着。方正终于忍不住说:“上次你在诉讼期间打人,让你逃过了拘留,今天你不签名我肯定拘留你。”
我站了起来:“我等你开拘留证,你有这权利吗?去打报告,我在这里等你。”
方正恼羞成怒说:“你以为我这种不符合程序的事,是我一个人敢这样做的吗?不是早告诉你,是法院有分量人做出判你俩离婚的决定。想拘留你方便的很。”
“方正,如果你在法庭上判我离婚我不怪你。可以体谅你难处。但这是协议离婚,你不应该逼我。上法庭吧!5号开庭审理再说。”
“审理个屁呀,何雅娴已经拿着有法律效益的调解书离开法院了。你这里还没签名,她有效,你无效。你是在砸我饭碗。”方正急得说出实情。
“那你不去追她反而追我?”看方正急成这样就问他。
“我追了,没追上,看见你了就带你回法院。我决定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签收。后面的事我就不管了。”
我明白了说:“方正,你确实胆大,以为能搞定我,可以忽悠我。在我还没签收调解书时,你就敢让何雅娴拿走有法律效益的文书。离婚案我是被告啊,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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